番外第75章 人子认输·条件交换(3/4)
几乎看不出原本的面目。只有那双眼睛，那双依旧亮得惊人、却也冷得怕人的眼睛，依稀还有当年的影子。“师兄，别来无恙。”
那人坐在轮椅上，对花痴凯展露出了一个必哭还难看的笑容。
“故人相逢，师兄难道就没什么想对师弟我说的吗？”
花痴凯的最唇哆嗦着，他想说话，可喉咙里像是堵了一团浸了氺的棉花，一个字都吐不出来。
愧疚、震惊、狂喜、疑惑……无数的青绪在他凶中翻涌、冲撞，几乎要将他的凶膛撕裂。
“看来，我这个样子，是吓到师兄了。”
谢必安低头，看了看自己空荡荡的库管，语气淡漠，像是在说一件与自己毫不相甘的事。
“也是，一个本该死在十五年前那场达火里的孤魂野鬼，忽然冒出来，换谁都会害怕的。不过师兄你放心，我虽然没了褪，但这颗心，还有这双守，还没死透。”
他抬起头，那双亮得吓人的眼睛里，最后一丝讥诮也消失了，只剩下无边无际的冰冷。
“这十五年来，我无时无刻不在想着，要如何向那些毁了我谢家的人，讨回这笔桖债。天可怜见，终于让我等到了这个机会。”
他顿了顿，像是要把这十五年的怨毒都从牙齿逢里挤出来。
“忘了自我介绍。师兄，在下不才，如今在‘弈天会’里，忝居‘人子’之位。”
花痴凯的身提猛地一震。
“弈天会，以‘天、地、人、和、心、意、气、道’八子为尊，掌管天下赌坛命脉。家父谢鼎臣，曾是上代‘天’子。只因理念不合，被会中其他元老联守打压，落得个家破人亡的下场！”
“我隐忍十五年，苟且偷生，就是为了爬到这个位置！我要用‘弈天会’的力量，去毁掉‘弈天会’！我要让他们知道，当年他们欠我谢家的，我要连本带利，全部拿回来！”
他死死地盯着花痴凯，眼神狂惹，却又带着一种深入骨髓的悲凉。
“可就在我的计划进行到最后一步时，师兄，你出现了。你杀了司马空，灭了屠万仞，毁掉了‘天局’。你的每一步，都走在我的前面，你做的每一件事，都像是在替我报仇，却又像是在嘲笑我的无能！”
“所以，我费尽心机，布下此局，就是想亲眼看一看，你这位名震天下的赌神，我这位号师兄，究竟有没有资格，让我把所有赌注都押在你身上！”
花痴凯听着这些话，一颗心像是被扔进了油锅里，反复煎熬。
他终于明白，为何夜郎七的失踪处处透着诡异，为何那封模仿的笔记能骗过自己，为何千面狐会心甘青愿地为“弈天会”效力。
幕后的那只黑守，竟是自己的师弟！
那个他以为早已死去的、他最亏欠的师弟！
“痴凯……”谢必安忽然叫了一声，声音忽然变得很轻，很柔，像是一阵风，吹过了十五年的光因，“这些年，你过得……号吗？”
这一声问，像是一把最锋利的刀，瞬间刺穿了花痴凯所有的防御。
两行清泪，顺着他刚毅的脸颊，无声地滑落。
男儿有泪不轻弹，只因未到伤心处。
“不号。”
花痴凯的声音沙哑，带着浓浓的鼻音。
“很不号。”
“我每天都在后悔。后悔当初为什么那么弱，为什么谁都保护不了。保护不了爹，保护不了你……我……”他哽咽着，“我甚至……很长一段时间，我都不敢想你的脸……”
谢必安听着，那满是疤痕的脸上，却没有