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0-100(2/26)
住药瘾,每日将送来的汤药倒进屋内的盆景中,让王冲误以为盛宗离不开逍遥粉,又佯装出一副奄奄一息命不久矣的模样。盛宗身体大不如从前为真,朝不保夕是假,自从决定传位昌平后,他就开始布局,装病重为的是让王冲放松警惕,减少顾虑后容易露出马脚,好一网打尽,彻底将王冲一派瓦解。这样一来昌平登基变少了一重阻力。
*
得到下属劫持到尹妤清后,赵德速往王冲府上报喜,直至深夜才等到王冲。他见王冲眉开眼笑,心情不错,连忙伸手扶他,迫不及待邀功道:“姐夫,沈倦他夫人我叫人劫走了,可以用她逼沈倦交出画卷。”
王冲闻言脸色瞬间阴了下来,气往脑门冲,甩手狠狠瞪了赵德一眼,怒道:“你,你这脑子,我有时候真想撬开看看里面是不是进水泡傻了。”
他怒指赵德眉心呵斥道:“你掳她作甚?还嫌事不够多吗?”
赵德见此情形不由得慌了,一时不知道自己哪里又做错了,脸上一阵犹豫一阵惊恐,赶紧解释道:“我想着杨伦身子一日不如一日,早朝也不上,若是通过上奏弹劾沈倦处置他需要些时日,不得已才出此下策。”
赵德话越说越小声,说完才匆忙抬眼看了眼王冲,迅速又垂下头,生怕王冲发觉他假公谋私。
“你也知是下策!愚蠢至极!简直朽木不可雕也!”王冲收回手,重重坐到椅上,“陛下病重不假,可我才从宫里出来,他明日就要下诏书赐婚你跟昌平公主了,你猴急什么。”
赵德被骂面上有些不悦,辩解道:“姐夫,你当真冤枉我了,招兵买马,哪样不需要钱,我不过是想尽早拿到画卷得到宝藏,这都是为了姐夫你能早日完成夙愿,登上大位。”
王冲大怒,喝道:“你的心思都放在如何整沈倦身上。”
赵德脸上青一阵、红一阵,被王冲戳中心中所想,忙垂下头,不敢正视正在气头上的王冲,呆了半晌他才反应过来王冲说的话,忽然惊呼道:“赐婚?我成为昌平的驸马了?姐夫你没骗我吧。”
王冲怒其不争,叹气道:“你成为驸马意味着陛下完全倾向我们这边,不日等他西去,我们就可坐收渔翁之利。你想太子年幼登基,毫无根基可言,陛下自然要托孤于我,帝位到时还不是轻而易举就能拿下,何至于兵行险招。画卷固然重要,但行事万不可如此激进,还是按照之前的法子来,把人放了,别留下把柄。”
“可,人抓都抓了,放了岂不白忙一场。”赵德颇有微词。
“孰轻孰重你掂量清楚,别以为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,不要因一己之私坏了大事。等陛下西去,沈家自然没了靠山,到时你想如何便如何。”
赵德不情不愿回道:“知道了,姐夫。”
然而赵德并没有听王冲的话立即放人,他打算再关尹妤清几日,让沈倦尝尝寻不到人的滋味。
*
这天,是尹妤清被抓第三日,看守她的只有两个人,在一处破旧的宅子,周边偶尔能听见猪肉摊老板的贩卖声。
被劫持时,她就开始算路上走的时间,劫他的人为掩人耳目并未绕路,很快就估算出大概距离,她确定院子就挨着西市,因为东市只贩卖水果蔬菜,并不卖肉。
逃走的路线在尹妤清脑海里模拟好几遍,迟迟未归,不知道周华秀病情如何,很是担心,准备找时机动手。
晌午那两人在院子晒太阳喝了些小酒暖身,许是不胜酒力,很快就进了另外一间屋子歇息。
尹妤清小声叫唤几句,两人均未有所反应,于是她费尽力气将身上携带的匕首蹭出,手脚并用,又废了好大劲才把匕首壳拔掉,终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