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7、第 17 章(2/3)
边,本宫自会保护大人。”“恶战?”
时羡倾身,目光直视楚炜,他前后一串,很快想通了,“难怪今夜除了当朝权贵外,来得更多的是世家子弟,若臣猜得不错,今夜这些世家子弟,一个都走不了吧。”
楚炜眼中是抑不住的惊诧,“时大人为何这样说?”
时羡道:“白指挥使一把年纪,老来得子的确值得庆贺,可白葛刚死,指挥使即便得子也不该如此大张旗鼓。依臣对指挥使的了解,他不会如此不顾白家颜面,能让他如此豁得出去,其背后必有更大利益。”
“你们以宴请的名头扣下这些世家子弟,为的是能拿捏住他们在朝为官的老父,臣本想不通这样做的理由。”时羡看了楚炜片刻,“太子殿下一语点醒梦中人,法事,恶战,殿下这是想逼宫?”
楚炜把金扇摇得痛快,“时羡,时大人,本宫果然没看错,你乃相辅之才,入本宫麾下,明日之后,你便是大雍第一首辅……”
“臣惭愧,相辅之才实在担当不起。”时羡出言打断,“看在与殿下相识一场的份上,还是劝一句,逼宫易,善终难,殿下三思。”
嘭!
雅间门被人用力撞开。
“二哥哥!”
楚谪抬脚走了进来,解下腰间挂着的长剑,顺手扔给时羡身后的人,“拿稳了。”
那人抱着楚谪的长剑,侧身挡住自己的佩刀,犹疑不定地看向楚炜。
没等楚炜开口,楚谪一手握住剑柄,长剑出鞘不过片刻,冰冷的剑锋便抵在了那人的脖颈上。
楚炜一惊,大喊道:“楚谪!你这是做什么?”
楚谪手腕一转,长剑被他摁回剑鞘中,他笑得无辜,像孩子展示自己新得的玩具一般,“总督今日教了几个新的招式,臣弟只是想给二哥哥展示展示。”
楚炜一拍桌案起身,气得胸口起伏,“放肆,本宫宴客岂容你来撒野。”
楚谪笑着在时羡身边坐下,“二哥哥误会了,我奉父皇之命前来为白大人道贺,撒野二字实在不敢当。”
时羡看楚谪一脸无畏,侧头低声问:“殿下带了多少人来?”
楚谪如实回:“我一人。”
时羡瞪他,一个人,你小子来送死的吧,还不如不来。
楚炜看向屋外,确保楚谪是孤身一人后道:“荒唐,父皇玄修七日,概不见客,你从何处奉来的命?”
“是吗?”楚谪目光一凝,“父皇概不见客,白指挥使又是从何处得来准他出府的旨意?”
楚炜咬牙,“本宫原念在手足之情,想饶你一命,如今看来,没有必要了。”
楚谪垂眼,“二哥哥这话说的,真让人寒心。”
满桌佳肴辣香四溢,楚谪勾唇,他这二哥倒是惯会投其所好,碍眼得很呢。
屋外很快围上几个锦衣卫,屋内的人索性也不装了,绣春刀齐齐出鞘,雪光一片。
时羡被那雪光晃了眼,心中默算着假意投诚后,保住自己和楚谪小命的可能性。
“太子……”
时羡刚开口,只见楚谪的身影闪了过去,待看清时楚炜已被楚谪制住。
楚谪对时羡道:“时大人,来我身后。”
时羡起身,在锦衣卫发难之前三步并作两步走到楚谪身后。
锋利的匕首架在楚炜颈侧,刀身已有血痕,楚谪语调轻扬,“二哥哥,让他们退下。”
楚炜自幼金尊玉贵,别说被人用刀架在脖子上,就连手指破了个口都能闹得太医院鸡飞狗跳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