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9、第 19 章(2/3)
玄化帝变了脸色,“放肆!”
“贫道有一法子,或许可解。”道人放声大笑,“君王无德,另立新主。”
满室哗然。
玄化帝还未开口,常尧站了出来,“臣夜观天象,荧星陨落,明星将起,预示我大雍另择新主,方可延续百年荣光。”
阴云遮日,没人敢接常尧的话。
玄化帝眯眼看着底下抖如筛糠的朝臣,语中带着嘲意,“朕明白了,众卿可是觉得朕这君王当得实在不妥,该换人了?”
时缙站了出来,“钦天监监正常尧霍乱人心,请皇上严惩!”
寥寥几人躬身跟随时缙请命,“钦天监监正常尧霍乱人心,请皇上严惩!”
其余朝臣面色铁青,他们认出了那道人腰间所挂之物,正是自家子女的玉佩。能站在此地的老臣皆不是省油的灯,一想到昨夜白樊设宴,还有什么不明白的。
玄化帝将目光转向锦衣卫,“拿下他们。”
“皇上。”白樊扶着刀,自殿门方向款款而来,“微臣觉得常大人说得在理,忠言逆耳,皇上莫要被奸佞蒙蔽啊。”
礼部尚书道:“白樊,你好生不要脸,究竟谁是奸佞?”
白樊冷冷说:“奸佞?我可担不起这名头,曹大人不如问问时阁老,看看究竟什么是奸佞?”
杜韫礼大骂:“你这反贼!今日做出此等大逆不道之事,不怕日后史书留名吗?”
白樊丝毫不惧,转而看向楚炜,“史书只会记载我护驾有功,今日时党犯上,先帝死于奸佞之手,吾等誓死保卫新君。”
楚炜一下被推到风口浪尖,手中的金豆子早已滚落在地上,他不敢抬头与玄化帝对视,但已被逼到此处,只能咬牙道:“父皇受奸人蒙蔽,本宫当清君侧。”
玄化帝黑眸暗淡,深深呼出一口气,“楚炜,朕再给你一次机会。”
楚炜腿都在抖,一步步走到白樊身边,他已经没有回头路了,此刻若降即是万劫不复,“本宫……”
“爹!”
一声嘶吼自殿门处传来。
众人回头,时羡负手而立,身后白弛难以置信地看着白樊。
白樊刚才那份游刃有余瞬间消逝,死死握住刀柄,怒道:“不是让你看着船上的人吗,你怎么会在这?”
白弛红了眼,“我还想问爹为什么会在这,皇上根本就未曾允诺爹出府,得子是假的,夜宴也是假的,爹这么做有违祖训,如何对得起我娘一族的赤胆忠心?”
白樊气得快冒烟,“老子就不该相信你,你和你娘一般迂腐,上不了台面的东西,当初就不该心软留你一命。”
白弛心魂俱裂,茫然地看着白樊,他原以为白樊只是不喜欢他,没想到已经到了如此地步。
时羡却从中听出了些东西,他试探道:“怎么,指挥使杀了白夫人还不够,连她唯一的儿子也要杀吗?”
白樊此刻真恨不得立马宰了白弛,逼宫一事极具风险,若非有世家子弟在手,他如何能够堵住悠悠众口,如何能让世家诚服新帝。
他怒喝道:“逆子,早知你和你娘挡我之路,一早就该杀了。”
白弛猛地拔刀,疾风般冲向前对着白樊砍去,“我娘是你杀的!”
白樊举刀挡下,兵刃相撞,发出刺耳的划拉声,他挥刀反击,大声下令:“杀了皇上。”
“谁敢!”
大量禁军顷刻间包围东殿,杀伐声从殿外传至殿内,盛隽带兵而入。
白樊黑了脸,一脚踹在白弛胸口上,对着他的脑袋挥刀砍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