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、求签(2/4)
论是第几次看到,丰禾总是忍不住感叹,她家公主的一双玉足真是生得极妙,细长而不显干瘦,柔嫩而不显臃肿,珠圆玉润、白里透红,饶是她一个女子看了都忍不住心下一热。这样想着,她手上的动作又加快了几分,还一边环顾四周,生怕哪个不长眼的登徒子误闯过来,看到这“香艳”的一幕。
鞋袜换罢,丰禾将容与扶起来:“小姐咱们快走吧,若真误了吉时,等回去娘娘又要骂了。”
她心里清楚,什么贵婿,什么良缘,她家公主压根本在意,可抵不住贵妃娘娘在意呀,她恨不能明日就将女儿嫁进一个位高权重之家,自然容不得半点意外。
容与扶着丰禾的手翩跹而去后,方才坐的那块石头上方突然传来一阵窸窣声。
“哗啦”,茂密的树冠抖了抖,紧接着“啪”一声轻响,一个身形高大健硕的男子自浓密的树杈之间轻巧落地。
他将手上的灰尘大剌剌往衣袍上一蹭,若有所思地低头看了看方才那块石块,只见满是泥水的石头上独独有小小的一块干净锃亮。
男子扯了扯嘴角,不屑腹诽:呵,矫情。
可不知想到什么,他隐在宽大袖口里的手不自觉地捻了捻,可指尖触及的只有沾着潮湿空气的粗糙,而没有半分细腻滑嫩的感觉。
当猛然意识到自己在做什么时,他怔了一下,继而转身快步离开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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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哎呦,我的主子呀,你去哪了?”
一个身穿短裳,小厮打扮的少年如热锅上的蚂蚁一般在普渡寺门外乱转,看到男子的身影时,他连忙迎了上去。
见男子不急不忙,他又苦口婆心道:“这里是京城,不是咱们察泰,咱们来这是为质的,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,咱们务必小心谨慎……”
喋喋不休的小厮正是陪尉家少主来京为质的辉山,而他口中的主子便是察泰国尉家的少主——尉朔。
他们从察泰而来本就路途遥远,仅有的两匹骏马也在半路上不知被哪个天杀的偷了去,是以直到三日前才刚刚抵达京城,比其他诸位质子都晚了许多。
还未休整妥当便赶上了今日的黄道吉日,礼部主客清吏司安排众质子皆要前来普渡寺聆听佛音,修习中原佛法。
也许是这些时日赶路太累,又水土不服,辉山刚爬到半山腰就闹了肚子,等解决完回到原地,却发现自家主子不见了。
见尉朔不应,他继续苦口婆心:“主子你别不当回事儿,我可听说晟朝人都是小心眼儿,咱们此次来迟已经是触了他们的霉头,若再不多加小心……”
他虽是在提醒尉朔,心里却比他家主子更慌,毕竟长到十五岁的年纪,这还是他第一次走出察泰,他还从未见过如此繁华的街市,一开始看什么都新鲜,可看着看着心里就愈发不安。
“哎,主子你倒是等等我呀。”半天无人应和,辉山抬头一看,才发现尉朔已经迈着一双长腿走得快没了踪影,他再顾不得其他,连忙快步追了上去。
即便在同龄人中再怎么老成稳重,可说到底辉山也只是个半大少年,未过多久,所有的焦虑不安便被新奇的见闻驱散殆尽。
他低头跟在尉朔身后,眼睛却忍不住偷觑着来往的善男信女:“主子,他们的衣裳真好看,一看就滑滑的,细细的。”
尉朔面无表情地扯了扯嘴角:“华而不实。”
可不知为何,他的脑海中再次浮现出不久之前在树上无意间瞥到的一幕,那是一个年轻女子,虽看不清帷帽下的脸,但声音娇娇柔柔的。
更绝的是她那双用来奔波跋涉的劳碌物什,他头一次见那处竟也能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