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2、是在等谁?(2/4)
高承翊道:“太监都是宫里的眼线,他们穿御赐的衣服,他们的主子只有一个人,就是皇上。只有皇位上坐着的人是他们的主子时,他们才享有荣华、权利。太监是绝不会背叛皇权的鹰犬。他们不会偏帮我父亲,也绝不会放任周季修通敌。”宋遥道:“万一太监们还不知道呢?”
“别小看东厂和锦衣卫。你怎么不说,万一真是我父亲通敌呢?”高承翊道。
周季修和太监们在一起,那么至少在皇帝看来,周季修没有通敌。
高承翊猜测周季修通敌,是没有实际证据的。出发点是周季修无缘故关押了他,还有便是他们对高琰的完全信任。
而东厂,必定是彻查过的。单从此项看,周季修通敌的可能性很低。
且即使按照高承翊猜测的周季修通敌,他也一直没想到周季修通敌的理由。
这个人没有理由通敌,那高琰有吗?
也没有。
两个完全没有理由通敌的人,到底是谁通敌了?
若没有人通敌,水寇怎会来的那么巧,那么快?
还是通敌的另有其人?这其中到底有什么隐情,真相到底是什么?
“当我看见周季修和太监们站在一起时,我都不自觉的想,难道真的是我父亲通敌了?”高承翊打心底里感到恐惧和绝望。
宋遥:“总之我相信总督。”
高承翊看着这位父亲坚定的追随者,苦笑了一下。
宋遥道:“真的,不止我,军中的弟兄们,还有两江的百姓,都相信总督。”
为官一方近二十年,他为百姓做的事,百姓都记得。
宋遥继续问着:“那太监们有说什么吗?”
高承翊道:“说要将我押送京师,他们也没有要审我的意思,应是要留着去京城,另有旁的什么人要审我。可我真的什么都不知道。”
宋遥问:“是皇帝要亲自审问你?”
如果真是皇帝要审他,那为何要给他喂药?
那姓刘的太监说,他是带着差事来的,他的差事就是个高承翊喂下那颗药。
那药到底是干什么的?
高承翊没把被灌了药的事说出去,只微微点头:“可能吧,就算不是皇帝,也是奉了圣旨的人。那太监说,是去诏狱。”
宋遥听到‘诏狱’两字,起了一身的鸡皮疙瘩。
“就是那个,关押钦提重犯,九死一生…不,不是九死一生而是只进不出的地方?”宋遥在马上咋呼起来,“那…那岂不是上边人和皇帝都信了总督通敌?!不仅要抓了总督,还要抓你这个亲儿子,父子俩一起审,一起治罪!”
宋遥可真是会说话,把高承翊脑子里想着却不敢说的话,一股脑叭叭地全说了。
高承翊跑着马沉默了良久,才缓缓道:“或许是不信的,但敌袭已来,事已发生,没找到那个通敌的罪魁,就得找人顶上这份罪,给天下人一个交代。我父亲是两江总督,首当其冲第一个问责。”
“问责也该等退敌之后啊。这么着急找人顶,不就是背锅?”宋遥道,“官当到了封疆大吏,还要出来背锅?给谁背锅?”
宋遥一语惊醒了高承翊。
高琰走前说,他效忠的是皇上。
无论太子一党还是燕王一党谁拿下了港口的实权,最终都需由最了解晏江,执行力最强的高琰来办这件事。
按这样来说,高琰是有资本不会无端被皇权抛弃的。
可如今的事实是,他似乎真的被皇权抛弃了。
高承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