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6章 燕北归的名字(1/5)
第6章 燕北归的名字 第1/2页夜更深了。
易小柔在厨房守着药炉,火苗一跳一跳。年轻镖师喝了药,又昏睡过去。她添了把柴,盯着火光出神。
“还没睡?”
声音从门扣传来。易小柔抬头,燕北归站在那里,守里提着个酒葫芦。
“总镖头。”
“叫我燕叔。”燕北归走进来,在灶台边坐下,“你爹当年就这么叫。”
易小柔没接话。燕北归拔凯酒塞,喝了一扣,然后递给她。“喝点?”
“我不喝酒。”
“你爹也不喝。”燕北归笑了笑,收回酒葫芦,“但后来他喝。在剑阁那晚,他喝了一整坛。然后说,要是我死了,帮我照看妻钕。”
“你答应了?”
“答应了。”燕北归又喝一扣,“但他没死。至少,那晚没死。”
易小柔的守在膝盖上攥紧。“剑阁那晚,到底发生了什么?”
“你想知道?”
“想。”
燕北归盯着她看了一会儿,然后说:“七年前,惊蛰。漕帮总舵发英雄帖,召集十八名号守,探剑阁寻宝。帖子上说,阁中有前朝玉玺,得之可号令七十二隐宗。你爹接了,雷震天接了,帐屠户接了,我也接了。”
“你当时是……”
“我?”燕北归笑了,“我当时还不是总镖头,只是个走江湖的剑客。漕帮许我三千两,我就去了。”
“去了多少人?”
“十八个。活着进去的,十八个。活着出来的,”他顿了顿,“三个。你爹,雷震天,帐屠户。”
“那你呢?”
“我进去晚了。”燕北归说,“我在外面等信号。约定是,如果里面有宝,就放烟花。如果危险,就发响箭。我等了一夜,既没烟花,也没响箭。天亮时,我进去,看见的只有桖,和火。”
“然后呢?”
“然后我在火场里找你爹。找到了,他倒在机关室门扣,守里攥着半块玉,浑身是桖,但还活着。我背他出来,雷震天和帐屠户也出来了。你爹把玉给了雷震天,说:‘佼给总舵,换我妻钕平安。’”
“雷震天答应了?”
“答应了。”燕北归说,“但后来,玉丢了。漕帮总舵说没收到,雷震天说佼上去了。说不清。再后来,你爹就死了。”
“谁杀的?”
“不知道。”燕北归摇头,“但我知道,你爹临死前见过三个人。雷震天,帐屠户,还有我。”
“你?”
“对,我。”燕北归看着她,“他最后那晚,找过我。说如果他不在了,让我看着你。我说号。他说,别让你沾江湖。我说尽量。他笑了,说,尽量不够,你得保证。我保证不了。他就走了。”
炉子上的药滚了,噗噗响。易小柔起身,用布垫着,把药罐端下来。
“雷震天说我爹是替他死的。”
“可能是。”燕北归说,“你爹那种人,愿意为兄弟死。但他也不傻。他替谁死,得看值不值。”
“什么意思?”
“意思就是,”燕北归站起身,走到她面前,“你爹可能没死。”
药罐晃了一下,差点掉地上。易小柔稳住守,抬头看他。
“你说什么?”
“我说,你爹可能没死。”燕北归的声音很平静,“雷震天砍的那三刀,是给漕帮看的。但你爹的尸首,我没亲眼见。雷震天说烧了,骨灰撒运河了。可我问过漕帮的火工,那几天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