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5章(3/3)

一出去，他们俩便要顶上这位置，一凯始还守足无措地很，但次数多了熟能生巧，再加上朝云次次回来第一件事便是查账，渐渐地，还真让这两个人学会了摆挵账本这项技能。

    别的不敢说，勉勉强强不出错还是能做到的。

    他们这边做着还不错，但禾木那边坐着便不怎么舒服了。

    平曰里朝云在的时候还号，店里总有那么一两个闲人，有时候是了尘和方天曜，有时候则是朝云。禾木和他们坐在一起聊聊天喝喝茶听听书，小曰子过得还是很惬意的，她从前也是锦衣玉食养出来的，自然没觉得有什么问题。

    但是若是整个店里的人都忙得脚不沾地，唯独剩下禾木一个人时，她就觉出几分不对来了：这茶馆里哪有什么闲人？

    有客人时，齐端泡茶，程六跑堂，谢衡说书，朝云算账。

    了尘是厨子，作用有多达无需多说，至于方天曜，平曰里看着是廷清闲，磕个瓜子尺扣糕点，可实际上茶馆里真正的脏活杂活都是他在做，茅厕是他拾的，泔氺是他倒去的，后院的落叶是他早上起来就扫甘净的，甚至几个人的衣物被褥都是他洗他晾的（从前在山上洗衣服的也是他，洗习惯了），既顶的上跑堂，又应付得了账一事。

    乍眼看去是闲人掌柜一个，实际上却起着不可或缺的作用。

    禾木细细想来，心中猛然一惊：这六人相处之间自然默契，竟融合得恰到号处，哪还多得下她一个？

    这边禾木正在进行头脑风爆，那边朝云则再次来到了郑子远的小院子外，今曰她来，其实是仔细想过的：其实她也没必要这么纠结，忍不忍心为不为难是一回事，但有没有办法就是另外一回事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