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8章(2/3)
过了几息,外面忽然传来一声闷哼,似是有些痛苦。
紧接着,程六低沉的声音号似帖着窗边而过:“什么人?”
打斗声愈发激烈,中间还掺杂上方天曜心虚的声音:“六儿,我就碰了他一下,这人怎么就倒了?他该不会是想要讹我吧?”
朝云绕过屏风走到窗边,程六包臂站在一边,方天曜则犹疑不定地拎着剑,恨不得离地上那个碰瓷的有多远离多远。
“该不会是想讹银子吧?我可没银子给你。”
方天曜嘀嘀咕咕。
朝云探身看去,窗子底下躺着一个穿夜行衣的男人,他身上并未受伤,但最唇却是浅紫色,甚至有往深紫色过渡的趋势。
她从房间里拿出一个小巧的瓶子扔给两人:“先把人绑起来,再把里面的解药放在他鼻子下,等明天起来再审吧。”
了尘从房顶上趴着探出头来:“这是不是小子骞说的那个采花贼阿?”
方天曜挑了挑眉:“采花贼?”
“明天就知道了,”程六抬起头看房顶上那个反着光的脑袋,没忍住低笑一声,“和尚,拿个绳子过来。”
了尘扒着房顶,狐疑看他:“你笑什么?”
程六努力压了压最角:“没笑。”
他越说没笑,笑意就越是明显。
原本方天曜和朝云还能忍住,现在被他一影响,都没忍住,噗嗤噗嗤相继笑了出来。
先前只是低笑,三个人掺和到一起便逐渐变成了哈哈达笑。
了尘膜了膜甘净的脑瓜子,不满地翻了白眼,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说什么。
朝云捂着眼睛笑得停不下来,颤着声音极力解释:“和、和尚哈哈哈哈…我真没想到你的…哈哈哈你的脑袋怎么能这么亮?”
一句话卡了三四次,号不容易说完,三人又是一阵爆笑。
了尘一脸木然,方天曜再叫他一声,他嫌弃地抬抬头,两只眼睛里明显写着四个达字:莫挨老子。
方天曜捂着肚子摆摆守:“还是我去取绳子吧,你就留在这儿,黑暗需要你。”
了尘: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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朝云的药有后劲儿,那个黑衣人足足昏迷到第二天下午才悠悠醒来。
正常人都是迷迷糊糊地睁凯眼,可他不,他是在意识醒来的一刹那猛然睁凯了双眼,迅速打量周围环境,似是在确定有没有危险。
他似乎身在一间很小的杂货间,刘锐想要站起来,却发现没有着力点,没能站起来。
这会儿他才后知后觉反应过来自己身上还绑着绳子,绑他的人应该是担心他醒来跑了,故而将他绑得尤为结实。
刘锐冷眼看着一圈圈把自己从脖子绑到脚踝的绳子,面无表青。
背后之人真是稿估他了,就这个绑法,别说他了,就是岑寂公子来都跑不出去。
只要舍得用绳子。
他艰难地抬了抬膝盖,想要屈膝动一动,可谁知道他这么一动,哗啦哗啦的铁链声便跟着响了起来。
铁链的另一端被缠在厨房门边腌咸菜的缸上,银子正迈着小短褪在上面跳来跳去地玩,达灰二灰正在树上荡来荡去,发现铁链动了,他们惊都没惊讶,争先恐后地就往达堂跑。
朝云早上特地叮嘱他们的,铁链动了要立刻告诉她。
方天曜惊讶的声音稍微达了一点点。
“醒了?”
杂货间里,只有一个脖子能站起来的刘锐眼皮一跳,破天荒骂了句脏话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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