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、条件(1/3)
说好的震惊呢?说好的破大防呢?
结果破防的是夏真她自己!?
“正、正好?”这把夏真整不会了。
好在哪里了请问?
她脑洞大开:“难道你也是姛?”
宁岫:?
她不理解:“峒就是峒,岂能指人?不过我们俚族向来以女子为首,如今的宁氏,我为峒主。”
夏真反应过来了,此“峒”非彼“姛”。
不过,她还记着刚才被非礼的仇,不由得嗤了声,恶声恶气地说:“凡尔赛什么啊,峒主很了不起吗?曾经我也是个主儿,阿婆主,听说过吗?”
宁岫站起身,说了几句俚语。
夏真:?
咕哝啥呢,欺负人听不懂方言呐?
宁岫见她毫无反应,轻笑了下,说:“我们这儿德高望重的峒主才叫婆主。你连俚语都听不懂,也敢冒充婆主?”
夏真语塞:“……”
玩抽象被真实了。
她再也不玩抽象了。
宁岫不想把话题扯远了,问她:“除了刚才提到的那些东西,你还有什么要求吗?”
夏真:“?”
虽然宁家逼婚是迫于无奈,可她就是不爽她们这个高高在上的态度。
有求于人就得有求人的态度啊!
为什么摆出一副施舍的嘴脸?
宁岫激起了夏真的逆反心理。
夏真气呼呼地说:“你这是对待恩人的态度吗?”
宁岫神色一顿,旋即低头沉思。
半晌,她满脸歉意地说:“我改。”
夏真见她的态度当真发生了一百八十度转变,便又试探她的底线:“这事看似我们互惠互利,但实际上我没有户籍也不打紧。所以,其实是你有求于我……你求我帮你呀。”
宁岫面不改色:“求你。”
夏真刚想说什么,宁岫的眼睛忽然蒙上一层水雾,她用泪眼朦胧的眼睛注视着夏真:“求求你。”
夏真鸡皮疙瘩掉一地,心里瞬间有了负罪感。
其实这事吧,宁家的手段是粗暴和野蛮了点,但情有可原。
而且宁岫跟她一样,也是被强权压迫的可怜之人。
宁家甚至提出了补偿。
她刚才那些话纯粹是嘴硬。
在追兵逼近的情况下,她亟待解决户籍问题,寻找一个能隐藏起来的地方。
和宁岫成婚,她们就成了一条绳上的蚂蚱。
她掌握了宁岫的把柄,宁岫也拿捏了她的软肋,这反而是最牢固、最安全的合作方式……
夏真胡思乱想了一通,就这么把自己哄好了。
她清了清嗓子,矜持地说:“那好吧。”
“一言为定,希望你不要变卦。”宁岫的眼睛瞬间恢复清明透彻,仿佛刚才的水雾只是夏真的幻觉。
夏真:“……”
她意识到自己被骗了。
但她完全红温不起来。
该说不说,宁岫真不愧是俚族峒主?
有这演技,她做什么都会成功的。
剥去感性的思维,夏真理智而现实地问:“你说的补偿?”
宁岫微笑着说:“依旧作数。”
“你再补充一下细则吧,比如,有什么地方需要我配合你的。当然,你已经知道了我的身份,仍旧选择与我合作,那我便当你自动接受了替我隐瞒身份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