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7、第 17 章(2/4)
城了,自己多注意。”梁栎点头,将短剑放到一旁,忽而想起什么:“对了,你赔我笛子!”
“什么?”
“兰若山庄!你把我笛子丢了!”梁栎摊开手,“赔我!”
沈恪想了想:“你若通过骁骑营月末考核,我重新送你一支。”
“区区一根笛子,居然还有条件......”梁栎很是不满地咕哝了一声,又说,“有条件也行,但不能拿普通笛子打发我。”
“玉笛如何?”
“不要,”梁栎果断拒绝,又仰起下巴,狡黠一笑,“我要你亲手做!”
-
高阳王府第一个看到梁栎这颗酱色脑袋的人,是春桃。
春桃是个素养极高的懂事丫鬟,深知给主子留面儿的重要性,努力憋住了那呼之欲出的笑意,用十分凝重的神情,向梁栎问了一声:“殿下好。”
高阳王府第二个看到梁栎这颗酱色脑袋的人,是门房小光。
小光傻愣愣追着梁栎,一路跑到了内院去,抓住梁栎胳膊的同时一声大喝:“谁人擅闯高阳王府!”
梁栎一个眼刀甩来,小光立时松手,靠紧墙壁老实巴交立正站了,冒犯主子所产生的不安大大超越了梁栎面色转变带来的滑稽。
于是他也没笑,只垂头丧气地说:“殿下恕罪,是小的眼拙了。”
直到梁栎走到兰吉房内,如雷贯耳的爆笑声终于响起。
“行了行了,”梁栎无所谓地摆手,“至于这么大反应么,没见过世面的东西!”
兰吉耍猴儿似的地围着他上蹿下跳,梁栎丝毫不为所动:“把小牧给我叫来。”
-
郑大司马的寿宴并不如梁栎原以为的那般奢靡张扬,热闹程度甚至比不过好些寻常富贵人家。当然,也可能是有资格受邀至此的人本就不多的缘故。
梁栎与沈恪师徒关系的直接促成者,程太傅来了,身旁有个衣着华丽的年轻人,沈恪告诉他,那是程家长子,程恺之,时任黄门侍郎。
沈恪带梁栎上前寒暄。
程恺之大大方方敬了沈恪一杯酒,却没怎么拿正眼看梁栎。倒是程太傅热情洋溢地,二话不说拉住了他的手,像长辈叮嘱晚辈那样,先是充满希冀地畅想来日,又慢条斯理地关心了一番生活琐碎。
而后覃云川也来了,跟一个略上年纪的武将一路交头接耳。
梁栎看在眼里,主动问沈恪:“覃将军旁边那位,是他爹吗?”
沈恪说:“是他二叔,中护军,覃少荣。”
“中护军......”梁栎想了想,“你岂不是会经常跟他打交道?”
“嗯。”
“那为何不带我过去打招呼呀?”
沈恪低声说:“我之所以主动带你去见程太傅,是因为他乃陛下恩师,陛下敬重他,你我也应当敬重他。”
梁栎听明白了,此话的言外之意便是,中护军没这资格。
没过多久,覃家叔侄二人主动走了过来。
覃绍荣很爽朗地抬起右手,搭在梁栎肩膀上,毫不见外地说:“听闻殿下入了骁骑营,瞧着还当真是像模像样的一个兵了啊!哈哈!年轻人有这番心思不容易!落地、踏实、肯干!将来必大有前途啊!”他看向沈恪,笑得红光满面,“将军这是收了个好学生!”
“中护军谬赞了。”梁栎谦虚道,“希望没给诸位将军添麻烦才是。”
沈恪却很少见地,当着众人的面夸奖了他:“殿下天资聪颖,是可塑之才,我自当不负陛下所望,尽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