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0、第 20 章(2/3)
膀上,两条腿很无力地在半空中蹬了蹬:“谢竞......你他妈不得好死......”谢竞一身的血都沸腾了。
其实他原本没想对梁栎怎样,今日单纯是被一种好奇心驱使着,走到了高阳王府。谁让那小子非要蹲在地上捡花,捡完还要砸他脸上。
如果梁栎没有露出笑容,没有皱起眉头,没有用这样那样的声音跟他说话,他就不会追,也不会抱......
但追了抱了也没什么不好。
反正迟早要做的。
平京的百花他早就尝遍了,早就烦了厌了倦了,凉州的香风吹着多带劲啊,直往人的肺腑血液里钻,闻一口都感觉仿佛是快要死去。
活在人间的人,瞧见了地狱里的花。
可不得好奇么。
可不得占有么。
稀罕呐。
“殿下......”
梁栎举着两只手,在谢竞脸上不管不顾地一通猛挠,下巴上给他划出了四五道破皮棱子,然而却是无济于事:“你放开老子!”
“你他娘的把手放开!!”秦仲良大喊着冲了上来,一脚踹在谢竞膝盖上。
谢竞旧伤初愈,有些承受不住,往前扑了一下,梁栎回头就是一个巴掌,扇得谢竞偏偏倒倒。
抓着秦仲良及时伸来的胳膊,梁栎站直身子,胸膛几起几伏。
谢竞笑微微盯着梁栎,舔掉了嘴角的鲜血:“我方才所说,都是肺腑之言,殿下不会吃亏。”
又把目光挪到秦仲良身上,温度骤然凉了下去:“主子说话,有你插嘴的地儿?”
秦仲良脸上刀疤抽搐,挺直胸膛道:“老子是陛下的兵,谁他娘的敢在我面前称主子?”
“噢......”谢竞了然道,“你是将军的人啊。”
梁栎闻言,忽地想起了前阵子被沈恪勒令回府反思的事。
二人的关系刚缓和不久,好不容易有了点当年的氛围,他不想因为区区一个谢竞,再把事情搅得乱七八糟,还是大事化小,小事化了为好。
梁栎拽了拽秦仲良的衣服,说:“你先下去。”
“可是——”
“下去!”他环视四周,又冲躲在角落的陈管事一抬下巴,“陈叔,你也先下去。”
谢竞双手抱臂,挑起一边眉毛道:“想通了?觉得本公子所言有理?”
“今日之事你知我知。”梁栎说,“倘若有半个字走漏出去,本王割了你的喉咙。”
谢竞抓起梁栎的手,贴在自己喉结上:“担心被你的好老师知道?乖学生的印象又不保了?放心吧,这是咱俩的秘密,本公子不会给你添麻烦。”
梁栎顺势张开虎口,扼住了谢竞咽喉,没用多少力气,不是不愿,而是没力可用了。
“滚吧。”
“我就知道你下不去手。”谢竞摸着脸上的血痕,嘶了一声,这会儿才感觉有点疼了,他笑嘻嘻退了两步,说,“殿下不急,咱们来日方长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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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方才要没拦我,胳膊给他折了!”秦仲良在书房中央气得直跳脚,“要不是邵将军派我来送药,陈管事及时把我从厨房抓了过来,你怎么办啊你!”
“我怎么办?你他妈的还质问起我来了?”梁栎横眉冷对地望着他,“知道他是谁吗,你就胳膊给他折了!我告诉你!你折他一条胳膊,十条命都给你玩儿没咯!”
秦仲良被他吼得脑子发懵,足足缓了得有半晌,才说:“凶凶凶,凶什么凶,将、将军都没这么吼过我。”又很狗腿地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