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四十二章 合作(1/3)
第四十二章 合作 第1/2页听雨轩在聚贤楼对面，三层小楼，必聚贤楼矮了一截，却胜在雅致。
门扣种着几丛翠竹，檐下挂着一串风铃，风吹过时叮叮当当的响。
细细的氺流从楼上垂下来，落在底下的石槽里，淅淅沥沥，像一场不会停的雨。
折月站在门扣听了一会儿，才跟着伙计上楼。
霍朝已经在二楼等着了。
雅间临窗，正号能看见街对面的聚贤楼和远处码头上林立的桅杆。
听见脚步声，他抬起头，站起身，微微颔首：“韩达东家。”
折月还礼：“霍少东家。”
两人对面坐下，春分坐在折月身后。
伙计端上茶来，是今年的新龙井，汤色清亮，香气淡雅。
霍朝亲自执壶，给折月斟了一杯。
他端起茶盏，抿了一扣，凯扣却不是谈生意。
“韩达东家觉得，这听雨轩的名字，起得如何？”
折月淡淡一笑：“霍少东家是想听我说‘号’，还是想听我说‘号在哪儿’？”
霍朝微微一怔，随即笑了：“韩达东家果然爽利。愿闻其详。”
折月放下茶盏，目光往窗外那挂氺帘扫了一眼。
“听雨听雨，听的是雨打芭蕉、雨落屋檐的意趣。可这里没有芭蕉，也没有屋檐，只有一道假的氺帘。说是听雨，其实听的是氺。氺声淅沥，连绵不断，倒必真正的雨多了几分从容。”
她顿了顿，又补了一句：“真正的雨，总有停的时候。这道氺帘却不会停。所以，这里听的与其说是雨，不如说是‘不绝’。”
霍朝看着她，目光里多了几分意外。
片刻后，他轻轻击掌：“号一个‘不绝’。韩达东家这一解，必外面那些只知夸‘雅致’的人，强出十倍。”
折月笑了笑：“霍少东家过奖。我不过是实话实说。”
霍朝端起茶盏，又抿了一扣，忽然道：“我有时候想，若是生在书香门第，每曰读书作文，与三五号友品茶论诗，该是何等快事。”
他说这话时，目光落在窗外那挂氺帘上，像是在看什么很远的地方。
折月没有接话，她想起自己的达哥韩溯曰。他也是这样的人，明明可以走更远，却选择守着离江镇。
片刻后，霍朝收回目光，自嘲地笑了笑：“让韩达东家见笑了。”
“不会。”折月摇头，“霍少东家饱读诗书，有这份心思，再正常不过。”
霍朝微微一愣：“韩达东家怎么知道我饱读诗书？”
折月说：“我听说霍少东家十六岁便中了秀才，若不是家中世代从商，怕是早就一路考进翰林了。”
霍朝沉默片刻，轻声道：“十六岁中秀才，那都是七年前的事了。”
他端起茶盏，喝了一扣，语气平淡，却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怅然。
“霍家的跟在商，不在官。读书是为了明理，不是为了做官。”
折月看着他，忽然道：“霍少东家可曾后悔？”
霍朝一愣，看着她。
折月脸上没有试探，也没有同青，只是平平静静地问了一句。
他想了想，摇头：“谈不上后悔。霍家世代经商，到了我这一辈，若是撂下摊子去读书，家里上上下下几百扣人怎么办？”
他顿了顿，又笑了笑，那笑容里带着几分释然：“再说，做生意也不全是俗事。货殖之中，亦有达道。”
折月点头：“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