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他的视野便被一道宽阔而充满存在感的肩背完全抢占。他愣了一下,抬抬眼,便见阎川不知何时走上前,严严实实地隔开了他与谢铎之间的视线交汇。
阎川脸上没什么多余的表情,依旧是那副惯常的沉稳,但临朗却硬是从阎川低垂下来的眼里看出了几分郁闷。
临朗不由好笑,这是干什么?
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阎川环在自己腰侧的手臂收紧了些许,带着一种不容错辨的、近乎本能的领地意识。
图室场景区离通往船舱外部的走廊过道仅有几步之遥,一扇厚重的隔音门虚掩着。
临朗瞥了一眼室内依旧埋头苦寻却毫无头绪的宾客们,微勾嘴角,手掌放回阎川的手背上,轻轻拍了拍,与阎川交换了一个眼神,索性默契低调地溜了出去,身影没入走廊门后。
“要是百束知道我俩划水摸鱼,要急哭了。”临朗弯弯嘴角。
走廊里光线柔和,只有壁灯散发着昏黄的光晕,一侧是巨大的观景舷窗,窗外是沉静无边的墨色,海风钻入,带着微咸的凉意。
临朗将阎川拉到舷窗边的栏杆处,背靠着冰凉厚重的玻璃,面朝阎川。
阎川眼色沉暗,闻言轻轻扯动嘴角:“他一个人也能办,要是办不出,回总部再练。”
位于隔壁船长室的百束冷不丁地打了个哆嗦,总觉得似乎阴飕飕的。
临朗一听就忍不住低笑出声,胸腔微微震动。这下他能确定阎川是真被那点说不清道不明的情绪给闷着了。
他伸出手,指尖带着点戏谑的力道,捏了捏阎川绷紧的脸颊:“不是吧?我不能看别人了?那可是比你大二十岁的男人,这都能醋?”
阎川抿紧了唇线。
临朗还不知道,他连苟旬都醋过。
远在总部的苟旬也打了个哆嗦。
阎川低声道:“我没有。”
临朗挑高眉梢,只是静静看阎川。
“只是……人总是会比较。”阎川垂下眼,目光直直地落在临朗的脸上,声音认真,带着一抹几乎听不出的试探,“他有的,我没有。”
他看着临朗,显露出两分罕见的、带点稚气的执拗,他并非真的将那人放在眼里,但他想要借此,从临朗口中听见对他的全肯定、对他的占有、对他的满意,这无关乎信任与否,只是他需要、想要。
临朗眼里的笑意慢慢漾开,像春日化冰的湖面被投下石子后扩散的涟漪,温柔而笃定。
他一点也不在意阎川的小动作,反而心生欢喜。
因为他太了解阎川,就像阎川太了解他了。他们都太心知肚明这个举动的背后并不意味着不信任,而是意味着阎川在向他提出一个需求。
——看着我,只看我。
他们之间鲜少有这样的时刻,他们的相识、重逢、相知、相恋,就像是浸润在一条时间长河下的化石,亘古绵长、稳定。
而阎川就像是一片没有波澜的沼泽,无论临朗给予的是什么,他都沉默而贪婪地接收、吞噬,却极少主动开口索取什么。
而现在,提出索取,意味着一个不同寻常的迈步,意味着阎川清楚而笃定地确信,自己在这份关系之中,会被满足、会被纵容。
意味着他感到安全、感到控制、感到被控制。
——他被临朗全然接纳,也确认自己能够影响对方。
临朗眼底的笑意豁然明晰,变得明亮而温暖。
他抬手,温热的手掌搭上阎川的后颈,不轻不重地捏了捏那块绷紧的肌肉。
他指了指自己的眼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