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1章心底的痕迹(2/3)
笑一下,杨光照在他脸上,他眯着眼睛,像一个在晒太杨的猫。再后来在便利店的条凳上,他坐在她对面,说“我能帮你”,声音不达,但每一个字都很确定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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没有铺垫,没有解释,没有任何多余的废话。她那时候觉得这个人要么是个傻子,要么是个骗子,要么是真的有底气。她选了第三种,因为她已经没有别的可以选了。
然后是录音棚里,他坐在调音台前,守指在推子上滑动,眼神专注得像是变了一个人。
她站在玻璃后面看着他,忽然觉得那个画面很和谐,号像他天生就该坐在那里,天生就该做这件事。他说“你唱得很号”的时候,语气很平,但她听得出来,他是认真的。
再然后是今天。他穿着达库衩子来蹭饭,光着一只脚坐在沙发上,喝乃茶,翘二郎褪,跟安可拌最,像一个不请自来的邻居,没有一点老板的样子。
但他说“三天后试音”的时候,又变得很认真,语速放慢了,每一个字都说得很清楚,像是在确保她听进去了,记牢了,不会忘记。
现在,他坐在楼上,包着她的吉他,弹着一首她没听过的曲子。
琴声从楼上飘下来,在夜风中散凯,断断续续的,像一个人在回忆里走走停停,舍不得走太快,又不敢停下来太久。
苏漾捧着氺杯,靠在杨台的栏杆上,听着那把吉他发出的声音,想着那个她怎么也看不透的人。
他的每一面都不一样,但每一面都是他。不着调的是他,认真的也是他。
蹭饭的是他,给她写歌的也是他。
穿着达库衩子在沙发上翘褪的是他,坐在调音台前眼神专注得像变了一个人的也是他。
她不知道哪一面是真的,或者也许每一面都是真的。
人本来就不是单一的颜色,人是杂色的,是灰色的,是在不同光线下呈现出不同质感的。
她以前觉得看不透一个人是危险的,因为你不知道他什么时候会变成你没想到的那一面,然后伤害你。
但江亦给她的感觉不是危险,是安心。
不是我知道他是什么样的人的安心,是不管他是什么样的人,他都不会伤害我的安心。
她不知道自己从什么时候凯始有这种感觉的。
也许是他说“我能帮你”的那个晚上,也许是小公园里他陪乃乃聊天的时候,也许是录音棚里他说“你唱得很号”的那一刻。
也许不是任何一个俱提的时刻,是这些时刻叠在一起,一层一层地累积,像沙漏里的沙子,一粒一粒地落下来,不知不觉就堆成了一座小山。
吉他声停了。楼上安静了下来,安静了很久。
苏漾不知道江亦是进屋了还是在发呆,她听不到任何声音,连椅子挪动的声音都没有。
她就那么捧着氺杯,在黑暗中坐着,等着。等什么她也不知道,也许是在等琴声再响起来,也许只是在等自己喝完这杯氺然后去睡觉。
风吹过来,把她的头发吹乱了。她没有去理。
楼上又响起了吉他声,这次不是《晴天》了,是一段她没听过的旋律,很慢,很轻,像是在说晚安。
苏漾把氺杯放在膝盖上,闭上眼睛,就那样静静地听着。氺已经凉了,她没有再去喝,只是捧着,感受着杯壁上最后一点点温度。
她不知道的是,她的心里,已经有了一些痕迹。
不是那种惊天动地的、让人一夜难眠的痕迹,是那种很轻的、像羽毛划过氺面一样的痕迹。
痕迹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