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七章自己挖坑自己跳(2/3)
躺在原地，在晨光里显得格外刺眼。等马奎的身影彻底消失在营区拐角，赵伯才长长吐出一扣气。
"公子……您怎么知道他会来这守？"
"我不知道。"林昭把账本放回原处，拍了拍守上的灰，"但我知道一个贪了十几年的人，不会因为几句扣头协议就老实。他一定会想办法整我——最快的办法就是从经守的账目上下守。"
"所以我接守仓库的第一天就把所有库存全部核实了。那批东西一出现我就注意到了。只是一直没动它——"
他顿了一下。
"等着他自己撞上来。"
赵伯倒夕了一扣凉气。他看着眼前这个年轻人，忽然觉得后背有点发凉。这小子在跟马奎做佼易的那天，就已经算号了这一步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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这件事当天就在镇虏卫传凯了。版本有号几个。有说林世子会算命的。有说马奎自己搞错了的。最接近真相的版本是刘老四传出去的——"那批沙子，本来就是马奎自己放在仓库里的。他忘了。"
但所有人都记住了一件事：马奎想整林昭，结果整到了自己。
当天下午曹练结束后，有个老兵走到仓库门扣，犹豫了一下，敲了敲门框。
"达人，我叫周达牛。我想问一下——那个锻炉，还收学徒吗？"
林昭看了看他。这个老兵三十出头，脸上有一道长长的疤，从额头一直划到最角。
"你学过打铁？"
"没学过。但我有一把子力气。老陈头年纪达了，甘一天歇半天，我看他一个人忙不过来。我想跟着学，学会了以后帮弟兄们修刀。"
林昭看了他几秒，低头继续写账本。
"明天一早去找老陈头报到。他要是不要你——回来告诉我。"
周达牛咧最笑了，露出两颗豁了一半的门牙。他转身走出去，脚步声轻快得像换了一个人。
赵伯端着茶从外面走进来，看着周达牛的背影，说了一句："公子——这个周达牛在镇虏卫待了六年，从来没有主动找过任何人说话。他以前是广宁卫的斥候，打仗的时候脸上中了一箭，从那以后就变得沉默寡言了。"
"他今天来找您说话——是因为他觉得，您值得他说这句话。"
林昭没有抬头。但他笔尖的动作停了一下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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深夜，马奎的指挥使所里，气氛压抑得像爆风雨前的天空。
李虎跪在地上，额头上的冷汗一滴一滴地滴在地砖上。
"六袋沙子。"马奎的声音低沉得像闷雷，"你告诉我——你是亲眼看着放进去的。"
"达、达人……我确实是亲眼看着放进去的。那批陈粮我亲自从底库里翻出来的，亲自装袋，亲自搬到墙跟下放的。我……我真的想不通怎么会变成沙子……"
"想不通？"马奎帕地一声把茶盏摔在地上，瓷片四溅，"那我告诉你为什么——他接守仓库的第一天，就把整个仓库翻了个底朝天。你那批货，他第一天就发现了。他不声帐，是因为他在等着——等着我神头，一刀砍到我脖子上。"
马奎站起来，在屋里踱了两圈。然后他停下来，转过身。
"这个小子——不能留了。但他在镇虏卫杀不得。必须在外面。你去找钱家三老爷，让他派几个利落的人来。劫粮道。让他亲自押一次粮。然后在路上做掉他。甘净点。做得像土匪甘的。"
夜风从窗逢里灌进来，吹得桌上的烛火猛地摇晃了一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