6、第 6 章(2/3)
卷王!竟是如此卷王!笛晚一阵好笑:“这种事,等你开始修行练成避水诀再做,我绝不说你!”他本来就体质弱,要是生病落下病根,更加难办。
“师尊,卿欢保证下次不犯了。”
白卿欢低着头,好像是知道自己错了,笛晚也不忍心苛责他。
人家只是爱学习,又有什么错呢?
他生气,只是因为担心他生病。
想是这么想,笛晚却嫌弃说:“生了病还要耽误修行进度,最是麻烦!”
经此改口,意思便大变样。
笛晚怕自己言不由衷表里不一下去,总有一天要精分啊。
白卿欢一副泫然欲泣的模样,笛晚眼神漂移,指着桌上茶水:“去喝杯热水。”他语气已经尽量地放缓。
小可怜委屈巴巴地去了,头发还是湿哒哒的,笛晚看不过去,伸出了试探的手:“你过来。”
他面无表情,给自己叠甲:“麻烦死了,蠢货。”
说着,他拿起毛巾,动作不算轻柔,给白卿欢的头发擦了一把。
见没有系统动静,笛晚大喜,再动作放缓,又帮他擦了一下。
还是没有触发警告。笛晚松了一口气,认真把他头发上的水珠擦干了。
白卿欢端着热水盏僵在原地,心绪难平,随着师尊的靠近,一股药香与血腥气弥漫,他敏锐捕捉到他手腕间的纱布,平时那里都是宽袖遮掩着,竟不知为何受了伤?
若是他此时冷静,该假惺惺问一句师尊伤从何处来,但白卿欢的心神全被袖间的匕首是否要出鞘给吸引了。
凭他对白堂主的了解,战力极弱,何况近身不设防的状态,并非没有机会。当日他打他三十鞭,都要打得手腕哆嗦。
可他为何要来替自己擦头发?
一下比一下放缓动作,白卿欢甚至有了某种错觉,仿佛在自己面前的不是白堂主,而是另一个人,另一个可称得上温柔的人。
这种错觉,这几日极其偶尔的时候,他也会有。
他是疯了才会这样觉得……
“好了,快点回去!”笛晚放下动作催促道,自然没有注意到白卿欢袖间又被藏起的匕首。
“多谢师尊。”
看着白卿欢对他露出一个甜甜的笑来,笛晚心软不已,直到人走了,他才捂脸“呜呼”了一声,原来养孩子这么容易有成就感!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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翌日,未见雨水有停歇的兆头。
外出不成,笛晚便让白卿欢在房间里看些基础的功法。
他这个做师尊的,平日不仅没有楚堂主那样爱护自己的徒弟,甚至连教习修行之法,都只是照本宣科一番,在弟子堂里过几遍场面就算完了。
这个样子着实不配为人师。
笛晚小心观察着坐在自己面前看书的白卿欢,准备了半天,心中着急:他怎么不问问题,果然还是太内向了吗?
“嗯,”他清清嗓子,对白卿欢道,“你过来一点。”
白卿欢依言往前挪了挪,紧张地看向自己:“师尊,有何事?”
笛晚没有事,又说:“你再往后退一点。”
白卿欢往后一步。
“……”笛晚纳罕道,“你没有不明白的要问我吗?”
白卿欢一怔,凭借他梦中经历得来的悟性,这些东西已然一看就明白,着实没有问的必要,他贪婪汲取书中所有的知识,甚至忽略了笛晚的存在。
本来二人相安无事便好,偏偏笛晚要摆做师尊的姿态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