2、第 2 章(1/2)
他大房几子都颇为平庸,子辈只有谢澜川文雅清正,是个做文官的好料!不是他谢诓远看不起自家武将出身,而是在今朝,若为武将必不出头啊!
虽谢澜川父亲谢诓业是光禄寺卿,可那跟入阁大学士比起来,不过是闲散虚职罢了!
适才望着那双小儿女走进寺中,谢诓远微蹙眉头压下眼底复杂。在知晓侄儿看见自己后便闪身往寺后竹林走去。
等了片刻,谢澜川走近竹林,望向背对着他的魁梧男子。
“伯父。”
谢澜川朝伯父作揖行礼。
终将伯父盼来,再压不得心中念头,“您可算回京,此番可好?”
谢诓远想着一会儿要说得话,也没甚心思敷衍,“都好。”
“伯父,我父亲领差在外不知何时归,此番只好劳烦您代谢家去柳家提亲。”
谢澜川躬身更深。
“你们的亲事……不成,我不会代你父去提亲。”
谢诓远并未回头,出口的话冰寒无比,“京中旧友家有一闺秀,与你甚是合适,这几日你便来瞧上一瞧。”
谢澜川僵住,蓦地抬眼,似不可置信。
“柳家虽好,但与谢家已不合适。澜川,待我老去,未来谢家家主便是你。你不能……太过自私。我这旧友如今官途通畅,已是二品大员,入阁指日可待。若你娶他掌中明珠,珍之待之,以你之资,不论是对你,还是对我谢家,甚至是对朝野上下,都会是一桩不可多得的好事!”
忽然。
“这是您的心思还是我父亲的心思?”
谢诓远还不屑于骗人,他绷着脸,“这是我的主意。”
话音稍顿,“但你父亲自会听我。”
一阵死寂静默,只有风过竹叶而来的簌簌之声。
心宛如跌入寒潭。
“伯父可是要我如那花楼窑姐一般卖身以换取官场坦途?”
谢澜川缓缓站直身子,冷声讥讽。
谢诓远闻言豁然回身,直盯住谢澜川黑沉的眼眸。
直指骂道:“你这是说的什么浑话!”
谢澜川平静与谢诓远对视,“做得出,却惧言语?”
谢诓远知晓他这侄儿倔强,索性大手一挥,一副不耐细说的霸道决断。
“若我不点头,你父亲可敢去下聘?”
说话间谢诓远也淡了神色,周身煞气四散,“就算我那好弟弟敢,我也能让柳家也不敢接,你可信?”
见谢澜川绷着脸,谢诓远也不忍心,软了语调,恨不得将这其中道理掰开了揉碎了喂到他嘴里。
“你祖父当初死不瞑目啊!”
低沉的嗓音中隐有颤意,“若我谢家当初有一说得上话的文官,你小叔又怎会死无全尸!”
“澜川”,
谢诓远大步上前,一把握住谢澜川的肩,“你我先是谢家男儿,之后再是自己,这道理你可懂?”
几欲将谢澜川骨头捏碎,谢澜川面色平静与谢诓远对视。
“澜川,你好好想想吧,如今你已不是任性的年岁。我再给你三日处置妥当,三日一到,我便会放出风声。”
看着侄儿黑沉的眼,谢诓远撇开头,“澜川,我知这不易。可又有谁易呢?如今朝堂暗流涌动,你我得先保住谢氏全族,已顾不得甚儿女情长。”
处置?
处置什么?
处置月儿么?
谢澜川不知伯父何时走的,也不知自己如何回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