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、第 7 章(2/3)
“虽我与之前的谢澜川状若两人,但我不应辱没他们过去的真挚情意。即便我与她再无可能,也希望她日后还有心气再寻爱人,而不是因我谢家的小人行径而对未来亲事失望透顶。”他们过去的情意?
柳清玉眼底浮现一股诧异,“那你准备如何做?”
谢澜川:“我想先依着她性子,待她看清现实,无法再骗自己时自会看开。”
柳清玉看眼妻子,又问,“那你的亲事怎么办?”
谢澜川却释然一笑:“伯父莫要打趣,我都这般,还谈甚亲事。耽误女郎大好年华是作孽,要下阴曹地府的。”
竟还会说嘴逗趣。
柳清玉狐疑:“你真摔坏了?”
谢澜川点头,他已感受不到之前对柳姑娘的滔滔爱意。
柳清玉若有所思:“知晓了。”
言毕没再说甚,便带着夏婉娘上了马车。
马车上。
夏婉娘和柳清玉大眼对小眼。
柳清玉对着夏婉娘再无适才的冷冽尖锐,他手臂撑在膝盖上,坐姿潇洒豪放,低眸想着事。
“夫君,你觉着……澜川脑子真摔坏了?可还能好?”
夏婉娘在谢诓远一席话之后气得很,结果被谢澜川拦住后竟心生茫然。
如今的年轻人是怎么回事,嘴上说是对女儿再无情意,可做的事却处处将女儿放在前头,事事为女儿打算。
说实话,夏婉娘没见过比谢澜川待女儿更好的人。
她与柳清玉都做不到这般陪伴女儿。
夏婉娘一时之间摸不着头脑。
柳清玉指节抚过下巴,冷哼一声后语焉不详说上一句,“我看他哭的时候在后头。”
夏婉娘:“那……”
柳清玉:“月儿不过十五,暂且不急。天下小郎君那般多,且让她好生挑挑。”
话音落。
说罢女儿的事,夫妻二人便再无他话。
夏婉娘绞住手,想问问柳清玉纳妾的事。可她又觉着女儿正遇着事,她怎能只想着自己?心里哀叹一声,便将话又咽了回去。
柳清玉瞥眼她将自己手揉红,眼底暗色闪过。
谢府。
谢澜川立于原地目送伯父伯母远去,直到再也看不见马车才转身。就见谢诓远不知何时站在他身后,满脸复杂盯着他打量。
上前一步,不由分说拽住他,直将他拽去老郎中暂居的小院。
“老陆,快给他把把脉,他脑子真摔坏了?”
老郎中不明所以,谢诓远则恨铁不成钢!
“脑子没坏时一颗心扑在人家心上,脑子坏了怎还事事为她打算?”
谢诓远狐疑不已,“澜川,你该不是装样子骗我的吧?”
谢澜川闻言却从老郎中指下撤出手臂,轻理衣袖,“我从前一心想娶柳姑娘,如今脑子坏了不能耽误人,便决意此生不娶,一心匡扶谢氏族业。”
说罢转身离去。
谢诓远如遭雷击!
回到房中,谢澜川静立桌旁,低眸看着柳惜月曾坐过的圆凳。
他并未骗人,他抬手捂住胸口,掌心下原本该跳跃的心脏空洞洞的,好似被撕开了,凉风从中呼啸而过。
他是他,但也不是他。
再看到想起柳惜月再无浓重爱恋,只剩责任。
让柳惜月好好过渡,再忘了他,重新开始新生活,是他难以推拒的责任。
他走到书案后翻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