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1、第 11 章(2/3)
“外头冷,你先别下去。”谢澜川说罢便跳下马车。
他做事极有章程,先在周遭寻了处避风的山洞,找了干柴先点了火在那烘着。又把适才寻到的长树枝砍出尖头,走到溪边扫视一圈后站在圆石之上,从怀中摸出准备好的干粮以指腹碾碎洒入水中。
没一会儿鱼儿便摇曳游来,可每回在谢澜川要刺下去时便飞快游走。
还真成精了,谢澜川腹诽。
可他已经应了今日要吃鱼,哪能回回言而无信?
谢澜川毫不犹豫脱了靴子赤脚踩进冰寒的溪水之中,这回再捉鱼轻松许多,没一会儿便往岸上扔了三四条肥鱼。
“可够吃了?”
他看向马车车窗中她露出的那半张脸,扬声问她。
一幕幕落进柳惜月眼中,她颔首,哽咽着嗯了一声。
谢澜川也点头,随即上岸,带起一阵水花。
明明与往日并无二致,柳惜月眼里却又起了水光。他如今……不怎么朝她笑了,也再无温柔、无奈、轻抚、怜爱等种种神情。
端正冰冷,像个完美的人形傀儡,像冰雕成的人。
骤然变化两端的情境令她茫然无措,她不知自己该如何。
放弃?她不愿,也不甘心。
信誓旦旦唤醒他?她好像还没做到。
谢澜川不知她的百般愁肠,去山洞感觉暖和了,便让柳惜月过来。
“这几日过得如何?”
谢澜川一边利落杀鱼一边跟她心平气和说话,“我前两日说话直了些,对不住你。不过我没旁的想法,只是觉得快刀斩乱麻对你好些,那时却没想你的感受。”
两个人头一回平静地敞开天窗说亮话。
“你也知我的境况,科举在即,府中不愿我走武将的路。可我倒觉着这是个难得的机会。”
柳惜月却是知他家中境况,他家中不会应的。
“你准备如何?”
谢澜川朝她眨眼,难掩狡黠,“先切后奏即可。”
是她过去不曾见过的模样,令柳惜月不禁出神。
“你之前好像没这样过。”
谢澜川品了一会儿她话中含义,从脑海中掏出藏在底下的记忆,似无奈地笑了笑,“过去我觉得你喜欢沉稳的郎君,便装着些。”
柳惜月挽唇。
柳惜月趴在自己膝盖上,看着他烤鱼。火光融融,树枝穿过鱼身在火堆上转动。
“喜欢什么样的郎君。”
柳惜月以为自己听错,蓦然看向他。
谢澜川并未看他,依旧摆弄着烤鱼,仿佛在说今日天真凉的自然随意。
“传闻明年圣上开武举的恩科,我想去试试。”
谢澜川兴许将傅砚的话听了进去,虽心中已无那些情情爱爱,但也不愿看她这般难过。故而交待的十分细致,
“未来一年我兴许并不能如过去那般陪你,但我会尽量挪出时间陪你。”
之前那些绝情的话好像不是他说的一般,谢澜川朝她僵硬弯起唇角,柳惜月能清晰看清他眼里的勉强、不自然。
柳惜月瞧他被冻红的手指捏住袋子,往鱼上撒上胡椒粉。
喷香扑鼻,谢澜川一如往常那般先紧着她,立刻递给她示意她趁热吃。
“可合口味?”
谢澜川淡声问。
柳惜月点头。
味同嚼蜡啊……
贵比黄金的胡椒,看着他置身事外的潇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