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、蛋碎(3/4)
,害怕,身上的裂痕也越来越大。蛋难过,蛋委屈!蛋碎掉!
蛋壳传出接连几道碎裂声,随后裂缝越来越大,蛋壳传出窸窸窣窣的动静。
“宿主你笑的‘桀桀桀’好标准哦,很难不觉得你有什么副业……”
匆匆忙忙赶过来的毛团这才看见蛋壳的异样,毛都炸起来了,“宿主,你敲啦!?”
“还没呢。”习关疏看一眼手里还没敲下来的酒瓶,半蹲下来,静静等待这蛋破碎。
就这样在两人的目光下,从蛋里面钻出了一个小脑袋。
他顶着一头被蛋液黏糊在一起的白发,乱七八糟。眼睛又大又圆,像镶嵌了两颗红色宝石。
明明面前有习关疏和毛团两个存在,但偏偏就只盯着习关疏一人。
非人类的血红色眼珠子放光,只有两颗牙的嘴张张合合,说不出话,只能发出几句吭哧吭哧的气音。
只出来一个脑袋,剩下的四肢还卡在蛋壳里出不来。小怪物忍不住朝着他第一个看见的人求助,噫噫呜呜唤着。
习关疏挑了挑眉,无动于衷。
怪物有些着急,蛋壳更加碎裂,刚想爬出来就摔在了地上,四肢软绵无力,耷拉在地上,连路都走不动。
他刚从蛋里面出生,身上带有一些透明的蛋液,银白软发还泛着水光。
“妈、妈……”怪物张开口,在一个极小的年纪脆生生地说出不熟练的语言。
“哎哎哎?你怎么敢假定宿主的性别?你起码得叫爸吧。”小毛团指指点点,“你叫他爸,那你,那你得叫我伯!辈分可不能忘了!”
习关疏根本没有一个觉得怪物能开口说话有什么不对。
哺乳动物从蛋里出生这件事情就已经足够诡异了,说个话怎么了?
怪物只能眼巴巴地仰起头可怜兮兮的望着习关疏,期盼着自己破壳之后看见的第一个人能够把他抱起来。
可是习关疏没有,习关疏冷漠的看着他趴伏在地,没有伸出手。
“丑,真丑,你是我见过最丑的东西。”习关疏拍拍手站起来,伸出手揉捏这小怪物的脸,直捏得乱七八糟,“竟然这样都不哭,那涨恶人值了吗?”
“宿主哪有那么容易涨恶人值啦,要不然我们找条大街天天去闯红灯刷业绩不就好了?”
毛团仔仔细细的打量着怪物的样子,“而且这不丑吧?还有点像混血,不孬。”
地上的小怪物没有去理会一旁苍蝇一般的毛团,声音越来越虚弱,“妈妈……饿饿……”
毛团:“给孩子饿得都会说人话了,就想吃口热的,眼里全是对食物的渴望。”
见怪物不理自己,毛团就想更加凑上去,对这个全书中的恶人攻一探究竟。
“你别添乱。”没等系统过去就被习关疏像解压玩具一样一把子攥住。
毛团肥而不腻,长长短短不一的毛从习关疏指缝中流出来,说话都喘大气儿:“你干嘛突然掐我呀宿主?我都快无法肤吸了。”
“我不掐你你就要被吃了,笨蛋。”习关疏示意系统抬头。
“啊?”毛团突然感到自己头毛一凉,他慢慢的抬头往上看,发现一张只有两颗牙齿的血盆大嘴正大张在自己头顶。
“哇!!!哎!!!他怎么看得到我?!!”毛团大叫,然后被习关疏抓了出来,免于一咬。
“上观战席上窝着去。”习关疏把毛团给扔到沙发上,随后随手抓起一个酒瓶塞进怪物的口中。
怪物在看见习关疏在看他以后,瞬间闭上嘴巴,原本非常狰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