3、别有心思的温宝*(2/4)
闻鹤哄得团团转,一个不入流的年轻青年一朝哄住了有名的钻石王老五席闻鹤,还成功和人结了婚,任谁看,都要觉得这个温宝不简单,席闻鹤恐怕是傻了,栽了。可现在这么一看,众人琢磨出一点身为席闻鹤的美妙滋味,长成这样,席总色令智昏倒也不稀奇了。
娶个年轻小妻子享受生活,死了还有这种未亡人为自己哭丧,除容易招蜂引蝶,头顶隐隐有发绿的风险之外,竟还算是一桩妙事。
各人心怀鬼胎,满脸恭敬哀伤地走进来,和温宝攀着说几句话,也都各自到一旁一群一群地聚在一起说话,那架势跟参加宴会没什么两样了。
温宝扁扁嘴,提不起什么劲儿和这些人较劲,他在等着一个人来,手心出的都是汗,时不时还要怕别人发现他的异常。
很快一个大腹便便的中年男人进来,身材走形,头发抹的油光发亮,几根稀疏的发丝钉耙一样扒在光亮的脑袋上。
远远地,他看见温宝,伸出粗短的手朝温宝挥了挥,拿帕子擦掉脑门上的汗走过来。
温宝抬头,脸色不显憔悴,看见他眼神一亮,跟找到主心骨一样。
温宝带他去了一个角落。
这人叫张亨通,是席氏旗下一个小公司的副总,按理说他是不能来的,但他和席家有点亲戚关系,加上和温宝关系近,也就出现在这里。
如果说整个席家,温宝第一信任的是席闻鹤,那张亨通就是他第二信任的人。
原因无他,温宝和席闻鹤的事是张亨通撮合的,这事说来话长,暂且不提。
张亨通看起来也是紧张又兴奋,他又拿油腻的帕子擦擦汗,对温宝说:“律师都请了吧,您现在是席总的正经夫人,这事我看不能拖了。”
温宝点点头,眼神坚定,很有斗志,和前几天给席闻鹤办事的那股丧气样完全不同,旁人来看,还以为温宝是见人死了,连样子都懒得做了,只有温宝知道今天他要干大事。
张亨通隐晦地给温宝传授知识,告诉他接下来该怎么做,温宝嫌他啰嗦,他早就想好了,今天要为他还有他的闻鹤哥讨回公道。
当然主要还是为了他自己,温宝对席闻鹤有几分心虚,在他的哀悼会上大闹实在对不起席闻鹤。
但很快这点心虚就烟消云淡,只剩下意志满满,他用手机联系好了律师过来。
只等席秦回来。
*
在助理提起这场追悼会的时候,席秦才把它想起来。
一场虚假无用的追悼会,席秦在心里这样定义,他不打算去,于是对着助理摆摆手,打算去掉这一提前规划好的行程。
助理大概也是头一次近距离见连亲爸追悼会都不去的畜牲儿子,愣了一下犹豫道:“您真的不去吗,温先生那边应该还在等您。”
“等我?”席秦忙的头脑发昏停下手上的事务,又想起来这事他交给温宝办了。
助理继续说:“刚刚温先生来了电话,问您的时间。”
就是催他吧,席秦一猜就知道温宝会怎么说“怎么还不来,一点也不孝顺,闻鹤哥白养你了……”之类的话,替席闻鹤忿忿,恨不得把头翘到天上,用鼻孔狠狠地哼他。
席秦整了整西装,站起身,身形潇洒:“那就去吧。”
他倒要看看温宝办成个什么样,席秦心情还不错,全然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。
温宝在宅子里等了席秦好久,这里的人很多,让他有些不自在,这种不自在就像一个没什么才能的孩子被迫推到聚光灯下表演,心虚又手足无措,但这种感觉很小,被光鲜的外表和宅子主人的身份抹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