9、自作自受的温宝(2/4)
认自己是在无理取闹。好烦。
温宝急头白脸地朝服务员要了个小蛋糕嗷呜咬了一大口,他不适合想这些东西,如果温宝能想透的话,诺贝尔奖就会是温宝的囊中之物了,他用力咬着小蛋糕像是在嚼席秦一样。
“那怎么办?”仇顺发问。
温宝嚼着嚼着,忽然想到什么好主意,动作都慢下来,他大手一挥:“你别管了,这就交给我吧。”
仇顺发松了口气,但气松早了,温宝看着他,突然问:“你说你更擅长找人?”
仇顺发不明所以,点点头。
找人,温宝把小蛋糕放下,两只手放在一起,抠来抠去,泛着淡粉的漂亮指甲都被抠的凹凸不平,他盯着仇顺发像是在审视他。
好半晌,仇顺发差点被温宝盯死的时候,温宝终于说话了,声音很小,很犹豫的样子:“那席秦的事你不要管了,你帮我找一个人吧。”
“谁呀?”仇顺发拿出自己的笔记本,他下意识觉得可能还是席家的人,但温宝只是发愣,慢慢靠近他,声音也慢下来说:“我想要拜托你去找一个男人,现在应该也是二十岁。”
“叫什么?”
“现在我不知道了。”
“那长什么样子?”
“不知道,我只知道他小时候长得很白,个子比我高。”温宝的眼睛往上看,很明显地回想的表情,他的表情很空白,像是一片初生纯洁的雪,宁静但虚无,那是一种空虚,像是失去了什么重要的东西一样。
仇顺发听出来什么,把笔放下,试探问:“他是你……”
“是我弟弟,我们有十多年没见过了。”温宝低头,有些哀愁,像细雨席卷的兰草花叶。
这事仇顺发不知道,好吧,仇顺发自诩是温宝的好朋友,但是连温宝有一个失散多年的弟弟他都不知道,他做温宝的好朋友还是太失职了……呜呜好难过,温宝现在才告诉他,他是不是温宝最好的朋友了……
温宝的身世很少有人知道,就连张亨通也只是知道他是个孤儿,有个弟弟的事他从来没有提起过,仇顺发是第一个。
温宝语焉不详,只说他们八岁以前在红山县一个孤儿院住过,后来弟弟被领养走了就没有再见过。
仇顺发有点头秃,但是温宝言语哀伤,他也不敢说什么,大概温宝也觉得让仇顺发去找一个多年前的人有些强人所难,于是垂眼低声说:“要是,要是很难找,那你就别找了。”他就找过很久很久都没找到呢。
更可怜了,仇顺发吧砸吧砸嘴,看着温宝美如画的脸,觉得无论如何都不能辜负对方了,于是一口答应下来,保证要为自己最好的朋友查出一些东西。
温宝也不太抱希望,但眨巴着大眼睛说:“那太谢谢你了,我好感动。”他这样说着让仇顺发再给他打折。
好朋友明算账。
温宝和仇顺发聊了一会儿砍完价,就拿着一份资料离开了咖啡厅,他不让仇顺发再去查席秦的事,是因为心里已经又有了新的打算。他又不是蠢人,证明席秦不是闻鹤哥亲生子的方法不是显而易见吗?
做个亲子鉴定就好了,唉温宝怎么现在才想到这个办法,不过也不算晚,因此也算不上蠢人。
席秦那边的,只要温宝想办法揪根头发就行。
闻鹤哥的,闻鹤哥的怎么办呢,温宝连席闻鹤的尸体都没有看到,怎么去做鉴定呢。
他此时也只能寄希望于家里没有被阿姨打扫的很干净,他还能找到老公的几根头发。
顾不上什么上学什么威胁,温宝一想通急忙忙往家里去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