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。”赵叔挑拨离间完,扔了烂摊子,牵着牛车离开。
“阿秋,我看赵叔是被你三言两语骗了去。”
谢岭目送赵叔,背影里都透着“单纯”二字。
“谢大夫,你要明白,若是每个人认为你是这样的,你就是这样的。”
沈子秋没否认。
谢岭扶额,真正一肚子坏水的明明是自家小夫郎。
翌日,二人来到地方,沈子秋要给众人发昨日的工钱。
储水池已挖了好几个,又深又大。有一个甚至装好了水,沈子秋满意地点点头。
又让另一组人拿出自己做的溅筒,一个个看过去,在倒数第二人时停了下脚步。
抬头,去盯那人。
那人被沈子秋看得心虚,拿了其中一个:“谢秋,你尽管查,我这个溅筒做得可没问题。”
沈子秋没接,他一眼就能看出好坏,别有深意道:“这个溅筒的确没有问题。不过,谢通海你可以回家了。昨日的工钱我也不会给你。”
被当众辞退,谢通海大怒:“你算什么东西,以为大家叫你一声东家,真忘了自己哥儿的身份。
捣鼓这破玩意,我看就是你们两人想赚外快,哪会有什么用处!”
“我前日已经给过你一次机会,你现在却还要偷奸耍滑。除了这个溅筒,你说,剩余哪个是合格的?”
沈子秋高声斥责:“村里走水 ,这就是救人命的东西。溅筒出了问题,丢的就是一条人命!”
谢通海死撑着,并不信:“你空口白牙,真着了火,我才信你。”
谢岭突然扔了火折子到对方身上。
谢通海的衣服瞬间点燃,疯狂拍打自己身上的火,惊叫。
下一秒,水龙对着谢通海冲撞过来,将他从头淋到尾。过强的水压,让谢通海站不住,狼狈地摔在地上。
谢通海心有余悸,头发湿透,水滴滴答答地落在眼睛里。抹了把,只见谢岭走到自己面前,下意识退后。
溅筒被扔在身上:“若是我换了有问题的溅筒,你猜猜今日还有没有的活?”
经历了生死,谢通海瑟瑟发抖,生怕惹恼了对方,不敢再反驳:“您大人有大量,是我错了。”
谢岭道:“同谁道歉?”
谢通海跪着,用膝盖在地上走了几步,朝向沈子秋:“东家,我错了,再给我一次机会。我保证不再犯!”
沈子秋却不留丝毫余地,没去看他求饶的可怜样:“曾经给过你机会。但每个人的性命也只有一条,不能再交由你。
用人不疑,疑人不用,日后做工我都不会再找你。”
众人都以为沈子秋会原谅,毕竟表面看来沈子秋就是一个病弱哥儿。没想到心性果断,处理事情雷厉风行,再也不敢生偷懒的心思。
也默默庆幸昨日里自己没有因东家不在,就偷懒生事。
剩余的溅筒都没问题,沈子秋和谢岭还是让赵叔监工,二人去村里分发印好的溅筒说明。
这事不难,人在家,他们便亲手交到对方手里。人不在家,他们就将纸张卷成轴,插/在门缝里。
两人分头行动,发得很快。
直到在一户人家前相遇,对视。
“阿秋,最后一份了吗?”
“嗯,谢大夫你也是吗?”
谢岭点点头:“这是三土家,我们将纸放在门口。”
看那日三土他爹的态度,两人都不想招惹麻烦,因此不约而同地留到了最后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