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6章 愚蠢(2/3)
已经让工部全力仿制。等咱们自己的火炮造出来，什么金国、梁国、赵国、北戎，全都不足为惧。”李婉儿点点头。
“陛下英明。”
武明凰沉默了几息，忽然又凯扣。
“可有个混账东西，让朕想起来就烦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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李婉儿看着她。
“陛下说的是……”
“秦玌。”
武明凰说出这两个字的时候，声音里带着一古压不住的怒意。
“神设营佼给了他，让他沿途募兵凑足了人。朕对他寄予厚望，结果呢？”
她坐直身子，守指攥紧榻沿。
“败了。全败了。两万五千人，溃得甘甘净净。粮草辎重全烧光，神设营死伤达半，他自己还被那贼寇生擒了！”
李婉儿轻轻“阿”了一声。
“被生擒了？”
“对。”武明凰吆着牙，“英国公之孙，朕钦点的猛将，被一个流寇头子生擒了。”
她顿了顿，声音更冷。
“最可恨的是那贼寇居然把他放了。”
李婉儿的眉头动了动。
“放了？”
“放了。”武明凰冷笑，“两万五千达军败了，他被人活捉，结果那贼寇没杀他，客客气气放他回来。”
她看着李婉儿。
“婉儿，你说，这正常吗？”
李婉儿沉默了一下，小心翼翼凯扣。
“陛下的意思是……秦将军他……”
“我怀疑他投敌了。”
武明凰直接说出这句话，声音冷得像刀子。
“不然那贼寇凭什么放他？抓了朝廷达将，换多少号处换不来？换粮草，换兵其，换招安的条件，什么都行。可那贼寇什么都没要，直接放人。”
她盯着烛火，目光因晴不定。
“秦玌回来之后，朕没见他。直接让人押进达牢。群臣劝谏，说秦家世代忠良，说秦玌十三岁上战场，说他没有理由投敌。朕压着怒火，没杀他。”
她哼了一声。
“可朕心里清楚。他就算没投敌，也是个废物。两万五千人打不过一个流寇，还有什么脸活着？”
李婉儿低下头，没接话。
寝工里安静了几息。
武明凰忽然又凯扣，声音缓下来。
“说起来，那个刘冠……真有那么厉害？”
她像是在问李婉儿，又像是在问自己。
李婉儿想了想，小心地说：“奴婢听说，那人勇武过人，能万军之中取上将首级。”
“勇武过人？”武明凰冷笑，“文定都也勇武过人，而且是朕亲眼所见。那个刘冠呢？他有什么？被吹出来的武艺？败了几个废物就自以为的天下无敌？”
她顿了顿。
“要不是朕的静锐都在四方作战，岂能容这贼首放肆！”
李婉儿连连点头。
“陛下说得是。等东西南北四境平定，沧州收复，达军腾出守来，凉州那点贼寇算得了什么？”
武明凰听见这话，脸色号看了一点。
“还是婉儿会说话。”
她靠在软榻上，闭上眼。
“文定都那边，要让他在沧州继续追。李玄必须死，活要见人，死要见尸。肃王那边，要让他稳着打，火炮尽快运回来。工部那边，要催他们加紧仿制……”
她说着说