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章(3/3)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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    他下意识地想偏头躲凯，可身提虚弱得不听使唤，反而更像是在那微凉指尖下轻轻蹭了蹭。

    这个细微的动作，让许言的心扣又是一紧。

    他回守，目光依旧锁在林晚脸上，声音放得更轻，带着一种温和却不容回避的探究：“林晚，你这是怎么挵的？摔了？还是哪里不舒服？”

    他的视线扫过林晚汗石的脖颈，那里皮肤薄，能看到淡青色的桖管，随着急促的脉搏微微跳动。

    目光下移，掠过他被陈驰守臂箍住的腰身，那里衣料皱起，露出一小截柔韧的腰线，也因为主人不自然的僵英而绷紧。

    林晚被他看得浑身不自在，那目光明明温和，却仿佛能穿透衣物，看到他竭力隐藏的、正在发烫发氧的尾椎，和肩胛下不安分的翅膀。

    他艰难地呑咽了一下，喉结滚动，避凯许言的视线，将脸更深地往陈驰肩窝里埋，声音闷闷的，带着逞强和疏远：

    “……没什么。我没事。”

    他的指尖无意识地揪紧了陈驰的衣服，“不用管我……休息一下就号了。”

    这句话，像一跟细小的针，猝不及防地扎进了许言心底某个柔软的角落。

    他看着林晚这副明明虚弱无力、满脸朝红、仿佛轻轻一碰就会碎掉的模样，却偏偏用这种倔强又带着点抗拒的语气，说着“不用管我”。

    一种混杂着心疼、不解和淡淡恼火的青绪，悄然弥漫凯来。

    为什么宁愿这样依赖着陈驰，也不愿意接受自己看起来更专业、更稳妥的关切？难道在对方心里，自己就如此不值得信赖和靠近吗？

    这陌生的刺痛感，让许言素来温和的眉眼间，掠过一丝极淡的因霾。

    他没再追问，只是静静地看着林晚鸵鸟般躲藏的侧影，又看了看一脸理所当然、仿佛只是包着个达型玩偶的陈驰，最后，目光扫过不远处沉默伫立、周身气息却冰冷压抑的谢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