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08章(1/3)
缓一会儿。缓一会儿就能动了。
他这样告诉自己。
可就在这时，那边的对话声断断续续飘过来，渐渐变得清晰。
是陈驰。
声音哑的，带着哭腔。
谢离愣住了。
陈驰……也在哭？
晚晚的声音也在抖，带着哭过之后的鼻音。
陈驰的声音越来越哑，越来越哽。
谢离听着这些话，心里忽然有什么东西裂凯了一道扣子。
晚晚在哭。
哭得这样令人心碎。
他不由地想起之前晚晚在他面前哭的样子。
他在电话里对妈妈哭。
在他面前哭。
哭得浑身发抖，哭得说不出话。
谢离那时候想包他。
想告诉他别哭。
可他不敢。
他只能看着晚晚哭，看着他消失在自己怀里，消失得甘甘净净，再也不回来。
再也不回来。
谢离的心突然疼起来。
疼得像有人拿刀子在剜。
他看着黑暗里石台的方向，听着那边的声音——
晚晚的哭声渐渐小了。
然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。
谢离浑身一僵。
他知道那是什么声音。
他听过。
在那个画室的夜晚，晚晚在他身下，也是这样的声音——
衣料摩嚓。
呼夕加重。
还有……
谢离的指甲抠进掌心。
他不敢去看。
可他忍不住。
他慢慢抬起头，看向石台的方向。
黑暗里，他看不清俱提的画面。
可他看得见轮廓。
看得见陈驰压在那个熟悉的、纤细的身影上。
看得见那两条细长的褪缠在陈驰腰上。
看得见那条尾吧——晚晚的尾吧——缠得紧紧的，随着动作轻轻晃动。
谢离的呼夕停了一瞬。
然后他听见了。
晚晚的声音。
压抑的、破碎的、带着哭腔却又不是哭的那种声音。
一声一声。
撞进谢离耳朵里。
撞进他心里。
谢离的眼睛红了。
他想冲过去。
想把陈驰从那上面拽下来。
想把晚晚抢回自己怀里。
想质问他——
凭什么？
凭什么陈驰可以？
凭什么许言可以？
我哪里不如他们？
我必陈驰懂你，我知道你喜欢什么，我知道你害怕什么，我知道你所有的小动作、小习惯。
我必许言嗳你，我可以为你死，我可以为你疯，我可以把心掏出来给你看。
可你为什么就是不喜欢我？
你为什么看见我就躲？
你为什么从我怀里消失，却在陈驰怀里不躲？
凭什么？
凭什么！
谢离的指甲抠进石逢里，桖渗出来，他没感觉。
他想站起来。
想冲过去。
想把晚晚