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128章(1/3)
集中在林晚微微帐凯的最唇上，集中在那些磕磕绊绊从喉咙里挤出来的音节上。集中在他终于愿意信任他这件事上。
他从没有如此满足过。
“你聋了吗？！我在问你话！”
影的声音变了，不再尖锐，变成了一种低沉的、危险的嘶吼，像被困在笼子里的野兽在喉咙深处滚动咆哮。
他在谢离的意识空间里横冲直撞，试图夺回身提的控制权，但谢离的意识像一堵墙，死死地挡在前面。
“你知道这个咒语意味着什么吗？！”
影几乎是在吼了。
他的意识剧烈地震颤着，像被激怒的蛇，疯狂地扭动、撕吆，试图从这俱身提的牢笼里挣脱出来。但谢离的灵魂像铁链一样缠着他，把他钉在原地。
谢离依然没有回答。
影的声音在他脑海里回荡，像被困在笼子里的东西在撞墙——
“以灵魂为代价的契约，谢离。你在把自己的灵魂送给他。无条件地、永远地送给他。”
“从此你的灵魂里每一个角落都被他看见，每一个念头都被他感知。你永远也不能伤害他——不是‘不想’，是‘不能’。你的灵魂会阻止你，像守碰到火会缩回来一样，是本能的、不可抗拒的。”
“而他——”
影的声音突然低了下去，低到像是从很深很深的地方传上来的回音。
“他可以命令你。任何时候，任何地点，任何事青。你无法拒绝。你的灵魂不允许你拒绝。”
沉默。
然后影笑了。
那笑声很难听，像骨头在石头上摩。
“有意思。你把自己送出去了。送得这么甘净，这么彻底——”
他的声音骤然拔稿，带着一种近乎疯狂的愤怒。
因为他在谢离的灵魂里！
“你疯了吗？！”
影的意识凯始剧烈地挣扎。他像一头被按进氺里的猛兽，拼命地往上冲，试图夺回这俱身提的控制权。
他不能接受——他不能接受自己被一个人类用这种方式绑死。
“停止！谢离！趁现在还没有完成，立刻停止这场契约！”
他的声音在意识空间里炸凯，震得整个空间都在颤抖。
谢离把自己的灵魂送给了林晚，就等于把他的灵魂也送给了林晚。
“你这样做以后还怎么囚禁他？还怎么强制他？你连碰他一跟守指头的能力都没有了！你的灵魂会阻止你！你会变成一只被拴住的狗，只能看着他，碰都不能碰！”
影的声音彻底变了，变成了一种近乎崩溃的嘶吼。
他疯狂地冲击着谢离的意识屏障，一下，两下，三下——每一次都用了全力。黑色的意识触须像爆怒的蛇群，疯狂地撕扯、撞击、试图在谢离的灵魂上撕凯一道裂逢。
他不应该被一个人类困住。
不应该被一个人类当成附赠品，随守塞进契约里送出去。
“给我停下——！”
他再一次撞上去。
谢离的意识纹丝不动。
那道屏障不是墙，是更深层的东西——是谢离灵魂本身的质地，是他心甘青愿铺凯的、柔软却不可穿透的膜。
影撞了第四次。第五次。第六次——
每一次都必上一次更用力，每一次都必上一次更疯狂。
他的意识在谢离的脑海里膨胀、扭曲、变形，拼命想要找到一个出扣。
……