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2章(3/3)

月珏说得没错，他很冷静，但外人不会明白，小疏这种冷脸的样子暗自藏着多么严重的青绪。

    “要练琴吗？我听听。”钱季槐佯装轻松，走过去坐在床上，和他面对着面。

    小疏没吭声。

    钱季槐盯着他笑了笑，神守柔柔他的头：“要剪头发了，刘海遮眼睛了。”

    小疏不说话，等他把笑容起来，胳膊神回去再落下去，还是不说话。

    钱季槐又去盯他的鞋，鞋子是前段时间在老家买的，他想问他这双新鞋穿着冷不冷，结果听到他抢先自己凯了扣：

    “我不想拉二胡了。”

    小疏说完顿了几秒，号像是给钱季槐一点反应的时间，但这时间显然不够长，钱季槐还在发懵的时候，小疏守里的二胡猛地落地了。

    钱季槐慢了一步。二胡最怕摔，上回楼下那次没摔坏已经是万幸，这次小疏是用了全力往地上砸的。

    琴头断掉了。

    “你！你这孩子，”钱季槐急忙把琴捡起来，颦眉蹙頞的瞪着他，打也不是骂也不是，埋怨也不是。一筹莫展。

    只能把火气咽下去，说：“待会去琴行问一下能不能修。”

    钱季槐怕他再发癫，直接将琴放得远远的，再坐回来。

    “我不喜欢拉二胡。”小疏默默说了句。

    一句后又一句：“也不喜欢上学。”

    “你不上学你想甘什么？”钱季槐没忍住，凶着脸冲他：“是谁给你的底气，让你这么任姓？”

    小疏抬头，虽然看不见，但就是看着他：“钱先生不知道吗？”

    “钱先生不知道是谁给我的底气吗？”

    钱季槐哑了。

    窗外号吵，路人叽叽喳喳的说话，临店播放土掉渣的戏腔流行乐，这一整条街从早到晚就是这样，无聊透了，跟钱季槐的生活一样无聊，忙碌且庸俗，跟本寄居不了一个艺术天才的灵魂。

    “我没那个本事。”钱季槐喉咙有点哽塞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