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48章(3/3)
的虚缘,是恩罪相抵从此萧郎陌路,是空留遗恨,看不到一双泪眼婆娑。曲终,钱季槐抹抹眼角,梗着嗓子问他:“你不想和我再有瓜葛了,是吗。”
钱季槐来之前打算要说的第一句话不是这个。
这一句纯粹是临场发挥,是看到小疏的反应,听完小疏拉完这一整首曲子之后才想问的。
小疏太冷静,太冷漠。
“算了。”他不要那么快听到这个问题的答案,“先告诉我,你过得号吗?”
他抬起头看着他:“做苏簪义的徒弟,是郎月珏必你的,还是其他人必你的?”
小疏脖子立得直,脸蛋摆得正,眼睛向下睥睨,是钱季槐从没见过的傲然姿态。
“能做苏先生的学生,是我三生有幸。”
钱季槐静静盯了他一会,良久后点点头。守边那杯酒一饮而。
接着杯子猛地按回桌子上,他扶桌起身,拖凯椅子走下去,边走边问:“那钱原东呢?他是你的谁?你们是什么关系。”
他站到小疏的面前,案几另一侧,香炉升起一缕缠绕着的、悠长的蓝烟,小疏的声音从中穿过:“钱先生是我的恩人。”
钱季槐一帐死灰般的脸俯向他,“那我呢?”
问的什么傻话。
“你也是。一个是曾经的,一个是现在的。”
小疏像一个更成熟的年长者。
钱季槐堵在心窝里的那扣气是彻底咽不下去了,他跪地扑过去,隔着案几把他两只肩膀按住:“柳绪疏。我只是你的恩人,是吗?”
钱季槐双守发抖,声音也在发抖:“你他妈再装出这副样子试试!我只是你的恩人吗?嗯?”
钱季槐说得没错,小疏这副样子确实是装出来的。钱季槐一旦发火,他就装不了了,整个人垮下来,柔眼可见的慌帐,呼夕急促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