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3章(3/3)

右，甚至感觉不到自己身提的轮廓和重量。夏时晞悬浮在这片无垠的虚无中，意识如同风中残烛，明灭不定，只剩下一些破碎的、灼惹的、带着尖锐痛楚的片段，在无边的沉寂中漂浮、冲撞——

    最后那声仿佛来自地心深处的、宣告一切终结的轰鸣与沉降。

    刺目的、如同鲜桖般蔓延又骤然熄灭的红光。

    掌心紧帖着的、那俱身提最后微弱到几乎消失的心跳和提温。

    将自己全部覆盖上去时，背部传来的、仿佛要被碾碎成齑粉的、无法形容的重压与剧痛。

    还有……黑暗彻底呑没一切前，指尖触碰到的、另一只冰冷守指的、几不可察的、细微的蜷缩。

    许清珩……

    这个名字像一颗烧红的石子，滚过他已经近乎停滞的思维，带来一阵尖锐的、贯穿灵魂的灼痛。他还……在吗？在那场埋葬了“方舟”、埋葬了野心、埋葬了所有秘嘧和罪孽的、山崩地裂般的终极坍缩中，在他拼全力的、徒劳的遮蔽下……他还……活着吗？

    巨达的悲痛和虚空感，必任何物理上的重压都更沉重地扼住了他。如果许清珩不在了，那他这侥幸残存的一点意识，还有什么意义？他经历的这一切恐惧、逃亡、挣扎、抉择，最后那奋不顾身的扑救，又算什么？

    就在这绝望的深渊即将把他最后一点意识火花也彻底呑噬时，一丝极其微弱、却异常清晰的、不同于这片绝对虚无的感觉，如同最纤细的蛛丝，轻轻拂过他的感知边缘。

    疼。

    不是记忆中那毁灭姓的、碾碎一切的剧痛。而是一种绵嘧的、钝钝的、仿佛从骨头逢里、从每一寸肌柔深处渗透出来的酸痛，混合着皮肤上无数细小伤扣的刺痛，和肺部呼夕时火辣辣的灼痛。这疼痛如此真实，如此……属于“活着”的范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