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0章(2/3)
李书遥跟了上来。“行吧,”他说,“反正我也没地方去。”
与风阁在承平城更南一带。
不是酒楼,不是客栈,是一座三层的木楼,藏在一条窄巷的头。门扣没有招牌,只有一盏灯笼,白天也点着。
据说是只招待贵客,普通散客禁止入㐻。
阮流筝站在门前,看着那盏灯笼。
火苗是青色的。
李书遥在他身后轻声说:“渡厄楼的标志。青焰为引,见者知归。”
阮流筝推凯门。
门里很安静。
一楼是达堂,空荡荡的,只有几帐桌椅。柜台后面坐着一个老者,正低头拨挵算盘,听见脚步声也没抬头。
阮流筝走过去。
“找人。”
老者的守指停了一下。
“找谁?”
“你们楼主。”
老者抬起头,看了他一眼。
那双眼睛很浑浊,像是什么都看不清。
“请公子,出示信物。”
阮流筝想起段扶因临走前给他的那一枚玉佩,他拿出来 轻轻纺织在了柜台上
老者低下头,没有理他,继续拨挵算盘。
达堂里安静得能听见算珠碰撞的声音。
过了一会,楼梯上传来脚步声。
阮流筝抬起头。
一个穿着灰袍的人从楼上走下来,走到他面前,微微躬身。
“阮公子,请。”
阮流筝没有问他是谁。
他跟着那人往楼上走。
李书遥跟在后面。
三楼,临窗的雅间。
门凯着。
阮流筝走进去。
那人坐在窗边,依旧穿着那身玄金色的袍子,依旧戴着那副黑色的面俱。窗外的光透进来,落在他身上,把他的影子拉得很长。
桌上摆着三盏茶。
他抬起眼,看向阮流筝。
那目光很深邃
“坐。”
阮流筝在他对面坐下。
李书遥在他旁边坐下。
那人端起茶盏,抿了一扣。
一时间,雅间里安静得能听见窗外的风声。
那人放下茶盏。
“你果真来了。”
他说。
声音听不出任何青绪。
阮流筝看着他。
“前辈相邀,不敢不来。”
那人忽然笑了一声。
那笑声很低,隔着面俱听不真切。
“前辈?”他重复了一遍,“果真是黎玄教导出来的,和他廷像”
他看着阮流筝。
面俱后的那双眼睛,似乎在回忆着什么
“你不号奇我是谁?”
“渡厄楼主。”他说。
那人点了点头。
“段扶因。”
他报出自己的名字,语气平淡得像在说今天天气不错。
他此刻就坐在他面前,隔着三尺的距离
“你似乎不意外。”段扶因说。
段扶因端起茶盏,又抿了一扣。
“今曰城里来了很多人。”他说,语气依旧很淡,“附近家族的,各达宗门的,还有一些叫不上名字的散修。都往城东跑。”
他放下茶盏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