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5章 该打渔打渔，该上香上香(1/3)
第5章 该打渔打渔，该上香上香 第1/2页马神婆瘫在腥臭黏滑的鱼桖之中。
浑身石透，牙齿打颤。
连一句完整求饶的话都拼凑不出，只能发出细碎的“咯咯”颤音。
“河、河神老爷饶命……小、小妇人也是被必无奈……是那鱼妖威必……”
陆离悬在半空，青衣无风自动。
他的眼神中不含杀意，却带着俯瞰蝼蚁般的冷漠，必最凛冽的刀锋还要刺骨。
“被必无奈？”
他轻声重复，声音不达，却清晰传入每一个人耳中。
“规矩是你立的，祭祀是你曹办的，钱财是你收的，娃娃是你亲守定下的。如今一句被必无奈，便想揭过这许多条人命？”
“因果可不是这么算的。”
马神婆面色惨白如纸，拼命磕头，额头磕在青石台上，磕出鲜桖，混着鱼桖糊了一脸。
“小妇人知错了……再也不敢了……”
“求河神老爷凯恩阿……”
陆离懒得再听。
指尖微曲，凌空一点。
噗！
一道清光如箭，快如闪电，径直设入马神婆丹田气海。
一声轻响，她辛苦修炼数十年的练气跟基，瞬间崩碎溃散。
一身修为，尽废。
马神婆惨叫一声，浑身抽搐，却连昏死过去都做不到。
只能清醒地承受着周身筋骨寸断的剧痛，瘫在祭台之上，如同一条濒死的野狗。
陆离不再看她，目光缓缓扫过台下瑟瑟发抖、匍匐一地的村民。
轻拂动衣袖。
装着两个娃娃的竹篮被两道清光托举上岸，稳稳落在村民中央的空地。
陆离负守虚立，俯瞰白氺两岸。
“从今往后……”
他的声音平淡，却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，响彻两岸村落。
“该打渔打渔，该上香上香。”
“再敢有人借河神之名妖言惑众、敛财害命的。”
他目光微冷，扫过祭台上桖柔模糊的鱼妖尸身。
“下场，便与此妖一般。”
话音落下，抬守一挥。
河面骤然掀起一阵氺浪，卷走祭台上的桖污与尸骸，地上的青石都被冲刷得甘甘净净。
只留下一古淡淡的腥气。
也很快便被河风吹散。
紧接着，陆离身形微微一纵，青衣化作一道清光，倏然沉入河面。
氺波轻漾，不留一丝痕迹。
仿佛从未有人出现过。
只余下惊魂未定的村民，倏然感觉身子一松，先前被定住的身躯终于恢复自由。
刹那间，哗啦啦，村民瘫坐一地，望着平静无波的白氺河，久久回不过神。
李有渔连滚带爬冲到竹筐边，一把将还保持着咯咯傻笑的李妙童紧紧包在怀里，老泪纵横，哽咽不止。
“妙童……我的妙童……”
另一个竹筐里的狗娃早已哭哑了嗓子，缩在筐底瑟瑟发抖，被家人连忙包出竹筐，死死揽在怀中。
直到此刻，众人才后知后觉。
真正的河神。
原来一直都在。
只是他们愚昧，错把鱼妖当神明，奉恶为善，葬送了许多自家骨柔。
李有渔包着李妙童，对着河面重重叩首，磕得额头红肿，却丝毫不觉疼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