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后还是默认了维塔的做法,随意找着话题:“他是从哪里过来的?”“边境。”
“你信?”
维塔大咧咧地往椅背上一靠,给自己灌了口水,理直气壮道:“不信啊。”
他把水杯放下:“之前我仔细摸了一下他的手……哎呀,握手的时候摸的。”
雷修斯抬眼看过来。
“他手上没有茧子,一丁点都没有。”
维塔摊开自己的手掌看了看,又翻过来看了看手背。他自己的手上全是魔杖练习留下的茧,有的时候他还会练习加了魔法元素的体术、剑术,他的虎口指腹都有一层茧。
但坎赫柏的手不是这样的。
没有握过魔杖或者握剑,没有干过粗活,甚至连写字留下的薄茧都没有。
光滑干净柔软。
这样的手在这个时代不可能存在,除非这个人养尊处优从小到大什么活都没干过。
雷修斯坐了下来,眉头紧锁:“暂时没有发现他的任何敌对行为,他的身份还在查,但西北边境那边太乱了,情报很难核实。”
“身份存疑,那来自边境小国这个说法呢,对的吗?”
雷修斯微微眯起红眼睛:“衣着和口音确实对不上任何一个已知国家。但他说了一句话,在地图上都找不到。一个真正的边境小国民众,不会用地图这个词,平民百姓一辈子没见过地图。”
维塔实在没忍住,轻轻嗤笑一声。
他这个弟弟,永远都是这么细致。
“但他也没有恶意,”维塔把草蚂蚱放回桌上,指尖拨了一下蚂蚱的腿,让它在桌面上转了半圈,“至少现在没有。”
雷修斯的目光也被草蚂蚱吸引走。
“大哥。”
“嗯?”
“你对他的态度也很奇怪。”
雷修斯从外面回来之前就听说了。有个人住进了靠城门的小房子,很讨小孩子喜欢,一群小崽子天天往偏院跑。族里好些人都见过那个人了,都说是个爱笑的孩子,看着让人心里舒坦。
维塔好奇抬头:“哪里奇怪?”
“你对他太好了,”雷修斯直截了当,“你平时对族人也很好,但对一个来历不明的外人,你的善意超出了正常的范围。”
维塔想反驳,但话到嘴边又咽了回去。
雷修斯说的是对的。
他确实对这个叫坎赫柏的男孩过于关注了。
从坎赫柏进族地的第一天起,他就开了感知魔法去看他。
第二天又看了一次,第三天的时候,他把那只草蚂蚱捡回来了。
前天维塔坐在主宅的长桌上,面前的饭菜堆得跟小山似的。他一边往嘴里送培根,一边头也不抬地吩咐旁边的侍从:“再拿一份,这个、这个、还有这个,装好送那个小房子里去。”
侍从:“大少爷,这是您第三次让送吃的了。”
“嗯?是吗?”维塔低头看了看面前餐桌上摆的分量,确实比平时多了不少,但他完全没意识到自己是什么时候多拿的,“那就都送过去,别浪费,那边也有小孩子,可以一起吃。”
维塔自己也觉得有些莫名其妙。
或许是因为那孩子笑容太亮了。
在这个所有人都活得很沉重的时代,内斗的内斗,研究禁术的研究禁术,受伤的受伤,死人的死人,他只能努力保持幼崽们脸上的笑容,但是突然又突然冒出来另一个笑的轻快的人……这种感觉很奇怪。
就像在漫长的看不见尽头的寒冬里,走着走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