17、第17章(2/3)
的宗亲,才会引得这些人这样紧张。但陌苏的这番话,却将她心底的这番希望,给彻底打散了。
“好啦!晚晚姑娘,今夜我该问的,都已经问过了。最近这段时日,我就不便再来了。等过段时间,我手头繁杂之事忙完了,再来看看易长行。”
“哎,你等会儿!”项晚晚一溜烟便跑出了小屋,似是要从她暂住的隔壁屋子里翻找什么东西。
乘着这个空隙,陌苏赶紧看向易长行,压低了声儿,后怕道:“皇上,这姑娘刚才竟然在试探我!若非您这么一声咳嗽,恐怕我还真被她绕了进去!我是被她发现了什么吗?”
“去查查她的底,”易长行紧盯着屋门,“朕担心,她是福昭派来的。葛成舟已经去查她了,但朕不放心葛成舟。”
话音刚落,项晚晚的脚步声便由远而近地踏了过来。
她递给陌苏一个小钱袋子,说:“你昨儿给我的那个银锭子,我都给胡大夫支付了诊费和药费,这是剩余的。”
陌苏尴尬道:“晚晚姑娘,这剩下的银两,就作为你的酬劳。今天早上,我还听秦老板说其实你的租期已经到了,不算做这儿的租客了。”
项晚晚脸色一僵,心头有着一丝莫名的恐慌。
陌苏笑了笑,说:“若是那秦老板说你什么,这剩下的余钱就作为你的租金好了。更何况,易长行算做禁军里的一员,他在这儿养伤,自然是需要一些银两的。仅剩的这些碎银子,我还怕不够呢!”
见项晚晚依旧面露难色,陌苏又压低了声儿,在她的耳边补充了一句:“军中其实也没多余的银两,给你的那个银锭子,是在易长行的俸禄里扣的。平日里,有什么好吃好喝的,你就尽管给他买了去。”
这么一说,项晚晚终究是放下心来。
但今夜陌苏这么挑明了事情的缘由,也让她沮丧了起来。
直到夜深人静,她躺在隔壁小屋里歇息的时候,方才闷闷地想道:哎,本来还以为,易长行是政哥哥的宗亲旁系什么的。看来,也只是个模样相似的人罢了。
爹、娘,女儿要见政哥哥的路,可谓十分艰难呢!
这般沮丧席卷心头,刚翻了个身,恰好月光照在她白皙的脸庞,映衬出如暖玉一般的润泽。却在这月光下,她这么恍恍惚惚地睡去时,更夫的梆子远远地敲响了夜的静谧。
突然之间,她意识忽地清醒,猛然又睁开了双眼!
糟糕,丑时要煎药!
正当项晚晚着急忙慌地奔将出去煎药时,隔壁小屋的易长行却没有安睡。
他的双眼一直出神地盯着昏黑的屋顶,幽幽的月光能照亮易长行伤痕遍布的身子,却照不亮他眼前昏黑的世界。
这次他率众兵将出城,是为了援助丹阳的大批兵马。军中所有骁勇善战之人,都在各处沙场上浴血奋战,空留丹阳这一方缺少了能谋划布局的大将。
因他从小到大基本上都在军中生活,纵然自己刚刚登基,心中挂念的,却还是战场上的点点滴滴。恰逢北燕兵将正向着丹阳方向席卷而来,朝中上下哀嚎一片,诸位大臣联名上书。
他不得不在登基后的第二天,御驾亲征。
出征之前,他预想到可能会发生今天的局面,便安顿好了各处人手,以防万一。
谁曾想,却依然走到如今的地步。
齐丛生大将军本是无条件支持他的。半个多月前,先帝驾崩,只留下一句传位口谕引来诸多朝臣的质疑,正是齐丛生和丘叙二人,他们带领大批将士将皇城团团围住,以保护易长行的安危,方可让他在如此险而又险的境况之下,仓促登基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