75、苏应篇二(2/3)
“我二十八岁就和凌昭发生关系了,和她在一起的时间比我们认识的还要长,我和她什么都做过。”
这话确实很有效果。
苏晟听完后撑起身,但看向她的眼神并没有应清和设想的愤怒,只是一种纯粹的疑惑:
“嗯,那不然呢?这能是你自己咬的?”
说着她又摸了下应清和大腿内侧的伤疤,“那你真是个练武的好苗子。”
应清和被这句话噎住了。
她没想过苏晟会是这种反应,她甚至从那双眼睛里看不到一丝介意的情绪……
苏晟没有给她思考的时间,膝盖蹭了她一下,随即抱起她的腿,
“你在顾虑这个?放心,要是能让你在和我上床的时候有一秒想起她,我立马把她剁成肉泥喂鲨鱼。”
……为什么不是你喂鲨鱼?
应清和脑子里突然闪过这个奇怪的想法,但下一刻她就没办法凝神思考了。
在她被浪潮席卷无法呼吸时,苏晟却贴在她的耳边,
“清和,我爱你。”
女人低沉的嗓音沙哑又缠绵,一遍接着一遍地在她耳边回荡。
她不懂苏晟为什么要在这种时候说这些话?甚至还说得那么情真意切,让应清和在被她紧紧拥抱的那个瞬间,也有回抱住她的冲动。
凭心而论,她确实没有让应清和回想起凌昭。
因为这和应清和经历过的体验都不一样。
苏晟没有以强硬的姿态逼迫她臣服,而是轻柔的,像场春雨,无声滋润着干涸的土地。
这和她先前表现出来的态度完全不一样……
应清和过去的经历就像一场被单方面的掠夺。
凌昭是疯狂病态的主刀医生,而她是躺在手术台上意识清醒的患者。
当习惯了疼痛,麻木也变成常态。或许身体会在那一次次疯狂的体会到扭曲的口口,但每次落幕,如潮水般的空虚便会涌上来,让她喘不过气。
那种感觉很难形容。就像一个人站在废墟里,周围什么都没有,风从四面八方灌进来,又从胸口穿过,她什么也抓不住。
凌昭在身边的时候,废墟是热闹的,有声音、有温度、有人气的。但凌昭一走,那些东西也跟着走了,留下的还是废墟。
甚至有时她还会带来寒冬,让废墟变得更加凄凉。
应清和曾经以为那就是欲望的本质,一场短暂的、热烈的、注定以空虚收场的消耗。
她接受了,就像接受母亲的控制,接受凌昭对她毫无节制地索取,接受苏晟把她的身份信息注销。
接受一切无法反抗的事,或许会让她的人生稍微好过点——应清和是这么想的。
但现在不一样。
苏晟依然抱着她,她的手还停留在她的小腹,温热的掌心轻轻贴在上面,动作温柔又亲昵,却并不是出于情欲。
不知道为什么,苏晟没有标记她,甚至连信息素都控制得很好,整个过程都没有让应清和感到一丝不适,这倒显得她先前的话有些色厉内荏。
虽然应清和没有问出口,但苏晟仿佛是她肚子里的蛔虫,下巴搭在她的颈窝,慢悠悠地开口:
“本来那天在办公室我就想做的,但条件不允许,也有点太仓促了,真做了会显得我很坏,就跟那个贱人一样……不过我也说了,不会等太久。”
应清和想了想,她昏睡了三天,刚醒不到半天就和她做了,确实不算久。
“这是咱俩第一次做,那肯定得让你爽到嘛——清和,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