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好日子才过几天,就张狂得这般!连一个哥儿都敢出来抛头露面, 还说有正事与族长商议。真是笑话。一个哥儿,能够和族长说上两句话, 已经算无上荣耀了, 还想赖着不走?给你面子你不要,那就休怪我不客气。
“来人,送客!”张福一甩袖子,人群霎时将通往门口的路让出来。
“族长当真不想听听我为何事而来?”庄聿白看了眼散开的人群, 嘴角轻笑。
对方这处变不惊的态度,倒让张福心中升起几分不安。他收回正要迈走到腿,决定再仁慈一回,耐住性子说:“难道你看上我们族中儿郎,家中不同意?若你备足嫁妆,或者不收聘礼,老夫或可以出面给你说句情。不过正室之位,就休要想了!”
男女无媒人夜奔之事时有发生,张福看眼前小哥儿模样不错,料定是看上了族中几个富户家的子侄。
“老夫还有正事,你若真为此事,改日再来吧。”张福的耐心有限,说完甩下衣袖,直接往正堂走。
有人见形势不对,忙从旁小声提醒:“族长,他不是别人,是孟氏新任的第九位上首……”
“胡说!”族长瞪了那人一眼,脚下未停,转身坐在正堂席位上时,门外之人已被族人“请”了出去。
上首都是族中德高望重的耆老,他一个小哥儿,真是吃了熊心豹子胆,竟敢冒充孟氏上首来张家族中闹。他没有将对方逮住送到孟氏讨说法,已经算仁至义尽了。
“方才说到哪里?”张福同族中众人继续商议冬麦播种之事。
“说到底肥之事。”有人接话。
这次秋收,孟氏族中有人家亩产达到3石,张福也听说了。不过也只是顺耳听那么一句,怎么可能有亩产3石之事,不过哗众取宠的伎俩,说出来哄人罢了。孟氏族长孟向贵,他还是知道的,最喜欢搞这些面子上的事情。
不过大家是都庄户人出身,自然懂得田地肥了才会多打粮的道理。所以张福这些日子一直在想秋冬肥田的事情。
有人路过孟家村,见这些时日家家户户都在堆制新肥。有心思活络的,想托关系去探听一二,谁知族中上下口风那个紧,软磨硬泡几次愣是一个字也没抠出来。
算了,故弄玄虚。
求人不如求己,张氏众人商议着将族中会种田的老把式集结起来,看看在农肥上能有啥好主意。这边正说着,忽听院外一阵马蹄响。
县衙的皂吏!
官差上门,堂上众人皆是一惊。族中税粮都按时按量缴过了……难道是谁人犯了事?
众人惶惶不安忙接出,不及迎到门口,那皂吏翻身下马,已一路小跑进了院子,口中喊着:庄公子!庄公子!
张福心中忐忑,强行堆了满脸笑意迎上去,身子躬了又躬:“不知差爷今日到访有何贵干?在下张氏族长张福。”
“庄公子人呢?知县大人有事请教他!”
众人一听,恨不能跪在地上。官本位的社会,知县大人的口谕在这群平头百姓面前,那就是圣旨。听旨当然要跪。
跪不跪的,那皂吏似乎并不理会他们,只一味东看西寻:“庄公子不在么?我刚从孟家村过来,他们说庄公子来你们这里商议事情。他人呢?”
能让知县大人用“请教”二字的,想来这位庄公子一定是个大人物。但大人物怎么找到我们张氏一族来呢。
张福稍稍直起身,满脸疑惑让额头的皱纹更皱了:“不知差爷找哪位庄公子?我们这是张氏一族,并没有什么庄公子。您是不是……记错了人?”
“庄聿白庄公子!怎么会记错!”那皂吏有些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