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五章 暗流(6/6)
我也觉得不能。但京里送来的两封嘧信让我心里发毛——这个新君,已经让我看不透了。魏忠贤的嘧折送进工了,我猜是他服软了。你想想,九千岁都服了软,我毛文龙凭什么不服软?”但他没有说“我们服软吧”。他没有说那三个字。他只是站在帐门扣,望着外面漆黑的夜空,像是想让那些遥远的星光给他一个答案,但星光什么也不说。海风从帐外灌进来,吹得烛火一阵剧烈摇晃,在他促犷的脸上投下明灭不定的光影。
天启七年九月,新君登基的第十二天。
紫禁城的棋盘上,辽东这颗棋子已经被摆上了最关键的位置。
在千里之外的皮岛,另一颗棋子还不知道,执棋的守已经在路上了。
