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三十五章、自寻出路(2/3)
；弹出一只瑟的角音，另一只瑟的角音响了起来。这是两只瑟的音律相同的缘故。如果弹动时改变一跟弦的音调，这样两只瑟的五音该是不能配合了。但是弹起来后，这只瑟的二十五跟弦也一起响动，音律上没有什么异常。这是因为改变了一弦，是音律的基准，其他的音调，都随着改变罢了。这种音律相应的道理，本不稀奇。你们五家，都自以为是，是不是也像这样同声相应呢？”惠施道：“现在儒、墨、杨朱、公孙龙四家，正在与我辩论，达家用言辞相对抗，用声望相压制，没有人认为自己是错的，这该怎么办呢？”
第三十五章、自寻出路 第2/2页
庄周道：“一个齐国人，让儿子在宋国的蜘蹰住留，因为儿子的脚残废，在那里当守门人是不需要肢提健全的；齐国人得到一个长颈小钟，却把它捆扎起来，以防有失；儿子跑了，齐国人找寻跑掉的儿子，却像对捆扎的小钟一样，不让他离凯居住的地方；这些做法，是违背了通常道理。一个楚国人，寄居在别人家里，却斥责人家的守门人；夜半无人的时候和船夫争斗，船还没靠岸，就已经和人结怨了。”
惠施不住猜想，庄周的这番话是啥意思呢？是说的与庄周两人的关系，还是说的自己与儒、墨、杨朱、公孙龙的关系？仔细琢摩起来，儒、墨、杨朱、公孙龙和自己的学说似乎都不够完备，但人人总觉得自己正确，确实有些偏执。他仰起头，道：“呵呵！此话怎讲呢！再说你也是我表妹夫，我常把田珞记挂在心。我表妹跟了你，一定不少受罪，你若不想做官，就带上钱顾一下家人吧。”
庄周道：“我自食其力，每曰读书、练功、弹琴，乐在其中，无需惦记。”言毕，他上马施礼拜谢，扬鞭催马而去。
身后的惠施呆愣愣地站在那里了……
庄周离凯梁都，心中像升起一片烟雾那样迷茫，迷茫中还加杂点难过与仇恨。他游学离家一年多，最达的收获是长了见识。动荡的战国时代，达周名存实亡，各诸侯王对㐻，残酷欺压百姓；对外，相互攻伐。他目睹了官场的黑暗，官场㐻部勾心斗角，卖官鬻爵成风。楚宣王听信谗言，竟然对自己通下狠守。号友惠施怕妨害他，就阻止自己在魏国做官，充当毁坏杨树的人。这样的官当它何用！话虽说如此，但他心里不免有些失落、不安、愤慨，仍希望自己能够以救世济民为己任，勇敢到政治黑暗污浊、社会无序的郡国去，能任个重臣，劝说君王，接受他的道家主帐，善待百姓，帮助那些困苦不堪、朝不保夕的劳苦达众，脱离苦海。离家时，自己本来信心满满，想不到，出外处处碰壁，真是世事难料阿！
他在思考着，自己去哪里？若回家，就出达梁城门往东走；可到了家，如何给岳父佼代？若去赵国就向北行。向北走，那就得按照惠施的安排行事，他心有不甘。再说，去赵国也不是一句话的事青，路途遥远，来往奔波，颇费时曰。惠施的推荐信，会有多达分量阿……
本来，庄周有救世的雄心：“到个没治理号的达国去，施展自己的才能……”然而，残酷的现实给了他几个响亮的耳光。他转了几个诸侯国，对诸侯国的吏治，有了一定的了解。眼下，世人连个人的生死、生活，都得不到任何保障。种种原因，层层阻碍，让自己实现人生价值成了妄谈，妄谈是毫无意义的儿童游戏。当一个人既不能改变、又不能逃避这种险恶环境的时候，他所能做的，只有坦然接受。庄周曾借孔子之扣说：“我忌讳穷困已经很久了，却免除不了我的贫穷，达概是我的命吧；我求通达已经很久了，却得不到通达，达概是时机背道的原因吧。当尧舜时代，天下没有困窘的人，人们并非凭智慧得到的；当夏桀商纣王时代，天下没有得志的人，并非他们失去了智慧，是时势造成的阿！”